“傻柱!傻柱!”棒梗压低声音喊了两句,见没人理他,胆子大了起来,猫着腰溜了进来,直奔案板上那盆刚切好的酱牛肉——那是给厂领导准备的小灶凉菜。
何雨柱正在给工人打饭,看似没注意身后,实则一切尽在掌握。
就在棒梗的手刚要碰到那盆牛肉的时候。
何雨柱手中的大铁勺猛地往锅沿上一磕。
“当!”
一声脆响。
与此同时,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撞在了棒梗的膝盖弯上。
“哎哟!”
棒梗只觉得腿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,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,手里的饭盒飞了出去,“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滚了好远。
这动静太大了,把后厨里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正在洗碗的刘岚回头一看,惊叫道:“哎哟!这不是秦淮茹家那小子吗?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放下勺子,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棒梗。
棒梗摔得鼻青脸肿,爬起来刚想骂人,一抬头对上何雨柱那双冰冷的眼睛,到了嘴边的脏话硬是咽了回去。
“傻……何叔,我……我来找你……”棒梗心虚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找我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指了指那盆牛肉,“找我还是找肉?”
“我……我饿了……”棒梗眼珠子一转,开始装可怜,“我妈说你回厂了,让我来找你拿点吃的。”
“拿?”何雨柱的声音陡然拔高,让整个后厨都能听见,“这是公家的食堂!这是工人们的血汗钱换来的粮食!你张嘴就拿?谁给你的权力?你妈教你的?”
棒梗被吼得一愣一愣的。以前傻柱从来不这样啊,以前只要他说饿,傻柱肯定屁颠屁颠地给他拿好的。
“可是……以前你都给我的……”棒梗梗着脖子说道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何雨柱一步步逼近,身上的气势压得棒梗喘不过气来,“棒梗,我告诉你,这里是轧钢厂,不是你们贾家大院。想吃饭,让你妈拿饭票来买。想偷吃?那就是盗窃公物!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保卫科?”
听到“保卫科”三个字,棒梗吓得脸都白了。
他虽然混,但也知道保卫科那是抓坏人的地方,进去了是要挨揍的。
“我……我不吃了!我不吃了!”棒梗抓起地上的饭盒,爬起来就要跑。
“站住。”
何雨柱淡淡地喊了一声。
棒梗僵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“地上的土,擦干净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刚才棒梗摔倒的地方。
棒梗咬着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屈辱地蹲下身,用袖子把地上的脚印擦了擦。
“滚。”
棒梗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后门,连头都不敢回。
后厨里一片死寂。
马华、胖子、刘岚,一个个都看傻了。
谁不知道傻柱以前最疼秦淮茹一家?对这棒梗更是视如己出。今儿这是怎么了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何雨柱环视了一圈众人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都看清楚了。以后这后厨,谁要是敢私自往外拿东西,或者是放闲杂人等进来混吃混喝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我何雨柱眼里,揉不得沙子。”
“听见没有?”
“听……听见了!”众人齐声应道,声音比刚才还要响亮。
特别是刘岚,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,也多了几分异彩。这男人,真爷们儿!
……
这顿午饭,何雨柱一直忙到一点多才算完。
工人们吃得那叫一个满意,连带着对何雨柱这个新班长的评价也是直线上升。
“这何师傅能处,打菜不手抖,手艺还绝!”
“以后咱们有口福了!”
收拾完灶台,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歇口气,手里端着个大茶缸子。
马华凑了过来,一脸殷勤地给何雨柱续上水。
“师傅,您刚才那手切菜的功夫,能不能教教我?”马华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这小子虽然笨了点,但胜在忠心,原剧里也是唯一一个对傻柱不离不弃的徒弟。
“想学?”
“想!做梦都想!”马华点头如捣蒜。
“行。明儿早点来,先把土豆丝切明白了再说。”
“哎!谢谢师傅!谢谢师傅!”马华乐得差点蹦起来。
就在这时,食堂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何雨柱!你给我出来!”
这声音尖利刺耳,带着一股子泼妇骂街的架势。
何雨柱眉头一皱。
不用看都知道,这是打了小的,来了老的。
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