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放下茶缸子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白大褂。
“马华，看着点后厨。我去会会这老虔婆。”
说完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食堂门口，贾张氏正叉着腰，指着里面破口大骂。旁边还围了一圈刚吃完饭还没散去的工人。
“何雨柱！你个丧良心的！你把我孙子打坏了！你赔钱！今儿你要是不赔钱，我就躺这儿不走了！”
贾张氏见何雨柱出来，更是来劲了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拍着大腿就开始嚎。
“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啊！这傻柱欺负孤儿寡母啊！把我乖孙子腿都打瘸了啊！这是要绝我们贾家的后啊！”
周围的工人们指指点点，有的不明真相的还真有点同情。
何雨柱站在台阶上，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，脸上没有一丝慌乱，反而露出了一丝冷笑。
这老东西，还当这是四合院呢？
在这儿撒野，那是找错地方了。
“贾大妈。”何雨柱开口了，声音洪亮，穿透力极强，“您说我打您孙子？证据呢？”
“还要什么证据！棒梗回去腿都肿了！哭着说是你打的！”贾张氏瞪着三角眼吼道。
“哦？腿肿了？”何雨柱走下台阶，一步步逼近贾张氏，“那您问没问棒梗，他为什么来这儿？这儿是生产重地，闲人免进。他一个小学生，逃课跑到工厂后厨，鬼鬼祟祟地想偷公家的酱牛肉，被我发现了，自己吓得摔了一跤。怎么着，这也赖我？”
“偷……偷什么偷！那是拿！那是你以前答应给的！”贾张氏有点心虚，但嘴上还是不饶人。
“以前？”何雨柱猛地提高了嗓门，“以前那是以前！现在我是这儿的班长，我有责任保护国家财产！您孙子那是盗窃未遂！您要是再在这儿胡搅蛮缠，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卫科把您孙子抓起来送少管所？”
“你……你敢！”贾张氏一听少管所，气焰顿时矮了半截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何雨柱冷冷地盯着她，“还有您，扰乱工厂生产秩序，聚众闹事。保卫科的同志就在那边巡逻呢，要不要我把他们喊过来，请您去喝杯茶？”
说着，何雨柱作势就要招手。
贾张氏这下是真怕了。她也就是个窝里横，真要是见了穿制服的，腿肚子也转筋。
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，指着何雨柱骂道：“行！何雨柱！你狠！你等着！这事儿没完！”
说完，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。
周围的工人们哄堂大笑。
“这老太婆，真够不要脸的。”
“何师傅干得漂亮！这种人就不能惯着！”
何雨柱拱了拱手：“让大家见笑了。都散了吧，该上班上班，别耽误了抓革命促生产。”
人群散去。
何雨柱转身回了后厨。
这一仗，不仅在后厨立了威，更是在全厂面前树立了一个“刚正不阿、公私分明”的形象。
以后谁再想拿“接济邻居”这套道德绑架他，那就是跟全厂工人作对。
下午，何雨柱也没闲着。
他把后厨彻底整顿了一番，制定了新的卫生标准和操作规范。那些平时偷奸耍滑的，被他训得服服帖帖。
快下班的时候，厂广播站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喂喂，播送一则通知。经厂领导研究决定，任命何雨柱同志为第一食堂班长。何雨柱同志厨艺精湛，爱岗敬业，勇于同不良风气作斗争，望广大职工向他学习……”
何雨柱听着广播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这杨厂长，办事还挺讲究。这一下，算是彻底给他正名了。
收拾好东西，何雨柱拎着两个空饭盒（这次是真的空饭盒，他不需要带剩菜，空间里有的是好吃的），推着车出了厂门。
刚出大门，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边的树下，冻得直跺脚。
是秦淮茹。
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，双手插在袖筒里，看见何雨柱出来，眼神复杂地迎了上来。
“柱子……”
何雨柱停下车，一只脚撑着地，看着她。
“有事？”
“棒梗……棒梗回去一直哭，腿也肿了。你……你真那么狠心？”秦淮茹眼圈红红的，这回倒不是装的，是真的心疼儿子。
何雨柱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秦淮茹，你要是真疼孩子，就教教他怎么做人。偷鸡摸狗，早晚得吃枪子儿。我这是救他，不是害他。”
说完，何雨柱脚下一蹬，自行车滑了出去。
“还有，别在这儿堵我。让人看见了，说不清。我现在可是干部身份，得注意影响。”
留下这句话，何雨柱头也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