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巧舌如簧破心防,神厨出世震丰泽
    娄晓娥的手臂冰凉,隔着厚棉袄都能感觉到她在细微地发抖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她死死盯着何雨柱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丝颤音和不敢置信,“大茂他……举报我家?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急着回话,反手把门关严实了,又顺手拉上了门帘,把外头探头探脑的视线隔绝开。屋里光线暗了下来,显得有些压抑。

    “晓娥姐,你是真傻还是装傻?”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,从兜里掏出那包大前门,在手背上磕了磕,却没点,“许大茂是什么人?那是为了往上爬连亲爹都能卖的主儿。这次他进去,罪名是私藏反动宣传品,这可是掉脑袋的事。为了活命,为了立功赎罪,你觉得他会放过谁?”

    娄晓娥身子一软,瘫坐在床沿上,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,但眼神已经有些散了。

    “可……可我是他媳妇啊!我们娄家这些年也没少帮衬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帮衬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把烟夹在耳朵上,“在他眼里,那叫施舍。他心里头恨着呢,恨你们家成分高,恨他在你面前抬不起头。现在有了机会,既能减刑,又能把你们家踩下去,顺便还能把你家的家产充公——搞不好他还能分一杯羹,你说他干不干?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他没那么狠……”娄晓娥还在挣扎,只是声音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何雨柱叹了口气,这女人,就是被保护得太好了。

    “不信是吧?”何雨柱站起身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
    念力无声无息地铺开,像水银泻地般渗入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墙皮、地板、柜子夹层……

    突然,他的目光锁定在床头那个漆皮斑驳的五斗柜上。准确地说,是柜子最底下一层抽屉的背板后面。

    “晓娥姐,许大茂跟你结婚几年了?”

    “三……三年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三年,他的工资全交给你了?”

    “嗯,除了留点烟酒钱,都交了。”娄晓娥点头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何雨柱走到五斗柜前,蹲下身,一把拉开最底下的抽屉,把里面的旧衣服胡乱扒拉出来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娄晓娥惊呼一声想要阻拦。

    “让你看看你那好男人的真面目。”何雨柱伸手探进抽屉深处,手指在背板上摸索了一下。

    其实根本不用摸,念力早就锁定了那个暗格的机关。

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一声轻响,看似严丝合缝的背板弹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何雨柱两根手指夹住边缘,用力一抠,一块巴掌大的木板被卸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把手伸进去,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娄晓娥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说话,当着她的面把油纸包撕开。

    “哗啦。”

    几根明晃晃的小黄鱼(金条),还有一叠厚厚的大团结,散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娄晓娥捂住了嘴,眼泪瞬间决堤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哪来的?家里钱都是我管的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哪来的?下乡放电影收的老乡好处费,平时截留的私房钱,或者是倒腾山货赚的差价。”何雨柱把那几根小黄鱼捡起来,在手里掂了掂,“晓娥姐,这少说也有五六百块钱再加上这几根金条。他藏得这么深,连你都防着,你觉得他对你有几分真心?”

    铁证如山。

    娄晓娥最后的一丝幻想破灭了。她看着地上的钱,突然觉得无比恶心。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、说要跟她过一辈子的男人?背地里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,防她像防贼一样!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怎么能这样……”娄晓娥趴在床上,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何雨柱静静地看着她哭了一会儿。哭出来就好,哭出来就说明脑子清醒了。

    等哭声渐渐小了,何雨柱才开口: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许大茂既然敢咬你们,说明他手里肯定有点把柄,或者是他自以为是的把柄。而且,街道办和保卫科的人随时可能来搜查。这几根金条要是被搜出来,再加上他的供词,你们娄家就是黄泥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猛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惊恐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柱子,你帮帮我!你一定要帮帮我!”

    此时此刻,何雨柱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何雨柱蹲在她面前,眼神冷静得可怕,“第一,马上回娘家,把这事儿告诉你爸。让你爸赶紧做准备,该转移的转移,该销毁的销毁,特别是那些容易被人做文章的书信、账本。第二,跟许大茂离婚。必须离,而且要快,要在他被定罪之前划清界限。”

    “离婚……”娄晓娥喃喃自语,眼神逐渐坚定起来,“对,我要跟他离婚!”

    “第三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地上的金条,“这些东西,不能留在你这儿,也不能带回娄家。路上万一遇到红袖箍检查,你就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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