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叽叽喳喳地跟着母鸡觅食。
这不仅是种植,养殖也搞起来了!
何雨柱看着这丰收的景象,心里盘算开了。
这么多粮食,光靠自己吃,那是吃到下辈子也吃不完。得想办法变现。
现在的鸽子市(黑市)虽然风险大,但也是唯一的出路。而且自己有空间在手,随时存取,根本不怕查。
不过,在去鸽子市之前,还有件事得办。
许大茂虽然进去了,但他那个老婆娄晓娥还在。
按照原剧的时间线,娄晓娥现在应该正处于迷茫和痛苦中。许大茂犯了这么大的事,她这个资本家小姐的身份肯定也会受到牵连,甚至会被许大茂倒打一耙。
这可是截胡的最佳时机。
而且,娄晓娥手里,可是握着真正的巨额财富。那些小黄鱼,那些古董……
何雨柱退出空间,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
下午三点。
正是大家都上班的时候,院里人少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揣上两包大前门,推开门,径直往后院走去。
刚走到后院月亮门,就听见许大茂家里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,伴随着女人的哭泣声。
“不过了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是娄晓娥。
何雨柱脚步一顿,随即加快了步伐。
走到许大茂家门口,门虚掩着。
何雨柱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笃笃笃。”
里面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谁?”娄晓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警惕。
“我,何雨柱。”
屋里沉默了几秒,随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门开了。
娄晓娥站在门口,眼睛肿得像桃子,头发凌乱,手里还攥着一张被撕了一半的结婚证。
看到何雨柱,她眼神复杂。既有怨恨(毕竟是何雨柱举报的许大茂),又有一丝无助。
“你来干什么?来看笑话吗?”娄晓娥咬着嘴唇,声音沙哑。
何雨柱看着她,目光清澈,没有丝毫的嘲讽。
“晓娥姐,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娄晓娥愣住了。
“救我?你把大茂害进去了,还说救我?”
“害他?”何雨柱摇摇头,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声音,“那张反动报纸是不是他的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他许大茂是什么人,你也清楚。我今儿来,不是为了跟你吵架,而是想告诉你,许大茂为了减刑,已经在里面开始咬人了。”
娄晓娥脸色瞬间煞白:“咬……咬谁?”
“咬你,还有你们娄家。”何雨柱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他说,那些反动言论,都是受了你这个资本家小姐的蛊惑。还有,他还举报说,你们娄家藏着大量的违禁资产。”
“轰!”
娄晓娥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雷,整个人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
何雨柱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想活命,想保住娄家,现在就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