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了推眼镜,语气严肃起来:“秦淮茹同志,如果家庭真的困难,学校可以申请减免。但如果像何师傅说的这样,那是思想品德问题。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,您这样的言传身教,对棒梗的成长非常不利。”
这一番话,像是给了秦淮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她原本指望冉秋叶帮她说话,没想到反被教育了一顿。
秦淮茹脸涨成了猪肝色,手里的大碗端着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,整个人僵在那儿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演了。”何雨柱坐回椅子上,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,“端着你的碗,回吧。这肉,我就是倒了喂狗,也不喂白眼狼。”
秦淮茹身子一颤,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,这次是真的羞愤欲绝。她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,转身捂着脸跑了出去。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何雨柱像没事人一样,给冉秋叶夹了一块肉:“冉老师,别让这糟心事坏了胃口。来,尝尝这块,这块活肉,嫩。”
冉秋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心里五味杂陈。
刚才那一瞬间,何雨柱身上的气势太强了,那种是非分明、绝不妥协的态度,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。
这哪里是个傻柱?这分明是个活得比谁都明白的通透人。
“何师傅,”冉秋叶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,“我敬您一杯。今天这事儿,是我冒昧了,也让我看清了不少事。”
何雨柱跟她碰了一下杯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看清了就好。这四合院的水啊,深着呢。您以后常来,我慢慢给您讲。”
这顿饭吃到下午两点多。
冉秋叶走的时候,何雨柱没送,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。
他知道,这颗种子算是种下了。
冉秋叶是个突破口,不仅是为了那点儿女情长,更是为了以后的大局。在这个年代,有个出身书香门第、成分清白(暂时)的老师做朋友,甚至做媳妇,那绝对是加分项。
送走冉秋叶,何雨柱刚准备回屋收拾碗筷,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溜了过来。
这老东西,肯定是刚才躲在暗处看见冉秋叶走了,又想来算计点什么。
“哟,柱子,送走冉老师了?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那双小眼睛直往屋里瞟,鼻子还一抽一抽的,“刚才那味儿……真香啊。还有剩的没?三大爷帮你打扫打扫?”
何雨柱倚着门框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三大爷,您这鼻子比警犬都灵。剩倒是剩了点汤。”
“汤也行啊!那是野鸡汤,大补!”阎埠贵眼睛一亮,端起手里的搪瓷缸子就要往里冲。
何雨柱伸出一只脚,挡在门口。
“不过刚才倒了。”
“啊?倒了?”阎埠贵一脸肉疼,“倒哪儿了?”
“倒泔水桶里了。您要是想喝,我不拦着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墙角的泔水桶。
阎埠贵脸色一黑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糟践东西!那是野鸡汤啊!”
“我的东西,我乐意。”何雨柱收回脚,“对了三大爷,刚才冉老师可说了,这学费的事儿是您让她来的。您这算盘打得够响的啊,两头吃?贾家那边没给您好处费吧?”
阎埠贵被戳穿了心思,老脸一红,支支吾吾道:“哪……哪能呢!我这也是为了帮贾家……行了行了,既然没了,我回去了。”
说完,灰溜溜地跑了。
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,冷哼一声。
这满院子的禽兽,一个个都得收拾。
回到屋里,何雨柱关好门。
雨水正在收拾桌子,看着哥哥,突然说道:“哥,我觉得冉老师挺好的。”
“小丫头片子,懂什么。”何雨柱敲了一下她的脑门,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“哥,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?”雨水不依不饶,“刚才你那眼神,都不一样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。
看上?也许吧。但更重要的是,他要换一种活法。
就在这时,空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异动。
不是石屋,而是那片黑土地。
何雨柱心念一动,意识沉入空间。
只见那三十亩地里,原本种下的玉米和小麦,此刻竟然全部成熟了!金灿灿的一片,麦浪翻滚,玉米杆上挂着硕大的棒子。
这生长速度……太恐怖了!
之前虽然也快,但也没快到这种程度。难道是因为自己吃了洗髓丹,体质增强,连带着空间的灵气也更足了?
更让他惊喜的是,在田埂边,那几只昨天扔进去的野鸡,竟然孵出了一窝小鸡仔!毛茸茸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