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见他这么镇定,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傻柱平时最护食,今儿怎么这么好说话?难道把东西转移了?
不可能!昨晚他一直盯着呢,傻柱根本没出过门……不对,今儿一早出去了!
“肯定藏在别处了!”许大茂大叫一声,“同志,这小子狡猾得很,得细查!连地砖缝都别放过!”
两个红袖箍进了屋。
屋里陈设很简单,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,一张床。
桌上空荡荡的。
昨天带回来的留声机、茅台酒、中华烟,全都不见了!
许大茂冲进屋,傻眼了。
“东西呢?昨天明明摆在这儿的!那留声机那么大个儿,还能飞了不成?”许大茂趴在床底下看,又打开柜子翻。
柜子里除了几件破衣服和两床棉被,连个毛都没有。
“何雨柱!你把东西藏哪了?”许大茂转过身,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何雨柱倚在门口,掏出一根大前门点上,深吸了一口。
“许大茂,你有病吧?什么留声机?我昨儿是去给领导做饭,做完饭拿了两个饭盒就回来了。怎么着,领导还能赏我个留声机?你当那是大白菜呢?”
“你放屁!我亲眼看见的!二大爷也看见了!”许大茂急了,拽过刘海中,“二大爷,你昨儿是不是看见他提着留声机回来的?”
刘海中这会儿也有点懵。他昨儿确实看见了,但现在屋里真没有啊。这要是作证说看见了,搜不出来,那不成了诬告吗?而且傻柱现在跟大领导有关系,万一……
刘海中那官迷脑子转得飞快,立马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这个……天太黑,我也没看太清。好像是个箱子,也可能是装菜的盒子……”刘海中含糊其辞。
“你!”许大茂差点一口血喷出来,“二大爷,你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啊!”
那两个红袖箍搜了一圈,连米缸都看了,确实啥也没有。
年长的那个脸色有点不好看,转头盯着许大茂:“许大茂同志,这就是你说的巨额财产?这一屋子家当加起来也不值五十块钱。报假案可是要负责任的。”
“不是……同志,你们听我说,他肯定藏起来了!就在这院里!或者是……对了,地窖!肯定在地窖!”许大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冷冷地看着他:“许大茂,地窖那是公用的,谁家白菜不放那儿?你要搜也行,但要是搜不出来,咱这笔账怎么算?”
“搜不出来我把名字倒着写!”许大茂咬牙切齿。
一群人又呼啦啦去了后院地窖。
地窖里阴冷潮湿,堆满了各家的大白菜和土豆。
许大茂跳下去,像条疯狗一样乱翻,把何雨柱家的白菜堆翻了个底朝天,除了几只受惊的老鼠,什么也没有。
东西自然都在何雨柱的空间里。早在出门前,他就把贵重物品全收进去了,只留了些破烂在外面。
“怎么样?许大放映员,找到了吗?”何雨柱站在地窖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灰头土脸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瘫坐在地上,满脸绝望。
怎么可能?那么大一堆东西,怎么可能凭空消失?
这时候,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开始指指点点了。
“这许大茂也太缺德了,这不是没事找事吗?”
“就是,见不得人家柱子好。”
“我看他是嫉妒疯了。”
那个红袖箍不耐烦了:“行了!简直是胡闹!许大茂,跟我们去街道办走一趟,解释解释为什么要诬告工友!”
“别啊!同志!我真没诬告!他……他肯定有问题!”许大茂从地窖里爬出来,死死拽着红袖箍的袖子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心里冷笑。
想搞我?你还嫩点。
不过,既然你送上门来了,不回敬一份大礼怎么行?
何雨柱的手指在裤兜里轻轻动了一下。
念力发动。
只见许大茂那中山装的口袋里,突然鼓囊了一下。
紧接着,随着许大茂剧烈的挣扎动作,一张折叠起来的泛黄纸张,从他口袋里掉了出来,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那纸张看着有些年头了,上面还印着繁体字。
何雨柱眼疾手快,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嗓子:“哎?许大茂,你这掉的是什么?怎么看着像反动传单啊?”
这一嗓子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。
那个红袖箍动作最快,一把捡起地上的纸。
展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了。
那是一张残缺的旧报纸,上面赫然印着某个敏感时期的反动标语,旁边还用钢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批注,字迹正是许大茂的!
这其实是何雨柱刚才在空间里,利用那堆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