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不是我的!我没有!这是陷害!”许大茂看见那张纸,魂都吓飞了,两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在这个年代,私藏这种东西,那可是要命的罪过!
“陷害?”红袖箍厉声喝道,“从你兜里掉出来的,大家都看着呢!好啊许大茂,贼喊捉贼!我看真正有问题的是你!带走!”
两个红袖箍一左一右,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许大茂。
“冤枉啊!傻柱!是你害我!是你害我!”许大茂歇斯底里地惨叫着,被拖出了四合院。
二大爷刘海中站在旁边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。他庆幸自己刚才没把话说死,否则这会儿被带走的可能就是俩人了。
他偷偷看了一眼何雨柱。
只见何雨柱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正弯腰捡起那只野鸡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“二大爷,您不去送送?”何雨柱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。
“啊?不……不了。那个,柱子啊,刚才二大爷也是受了蒙蔽,你别往心里去。家里还有事,我先回了。”刘海中落荒而逃,那肥胖的身躯竟然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。
院子里的人群渐渐散去,大家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变了。
以前觉得他是傻柱,现在看来,这哪里是傻柱,分明是个煞星!谁惹谁倒霉!
秦淮茹站在原地没动,脸色苍白。
她看着何雨柱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敢开口,转身默默回了屋。
何雨柱提着野鸡,推车进屋。
关上门,他把野鸡往桌上一扔,长舒了一口气。
这一仗,打得漂亮。
不仅解决了许大茂这个隐患(这回进去,他不脱层皮是别想出来了),还顺便震慑了全院。以后谁再想算计他,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。
“哥,刚才吓死我了。”雨水从里屋跑出来,小脸煞白,“那些东西……”
“嘘。”何雨柱竖起食指放在嘴边,“不该问的别问。你就记着,咱家清清白白,什么都没有。”
雨水懂事地点点头,看着哥哥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。
“行了,别愣着。烧水,褪毛。今儿中午,哥给你做个小鸡炖蘑菇,压压惊。”
何雨柱挽起袖子,正准备大干一场。
突然,脑海中的空间又传来一阵异动。
这次不是震动,而是一种奇特的召唤感。
来自那座石屋。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难道是刚才吸收了那几件青铜器,石屋又解锁了什么新功能?
“雨水,你先烧水,我去趟茅房。”
何雨柱找了个借口,钻进里屋,拉上帘子,意识瞬间沉入空间。
刚一进去,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石屋的大门敞开着,里面原本空荡荡的石台上,此刻竟然悬浮着一颗淡金色的丹药!
那丹药只有黄豆大小,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。
而在石壁上,原本模糊不清的第二幅图画,此刻清晰了起来。
画上是一个人正在吞服丹药,全身经脉发光。
旁边的文字写着:“洗髓伐骨,脱胎换骨。”
洗髓丹?!
何雨柱的心脏狂跳起来。
这空间,竟然还能炼丹?那几件青铜器,难道是被炼化成了这颗丹药?
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捏起那颗丹药。
丹药温润如玉,触手生温。
吃,还是不吃?
何雨柱只犹豫了一秒钟。
富贵险中求!既然这空间认了主,没道理害自己。
他一仰头,把丹药扔进了嘴里。
丹药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,瞬间冲进了他的四肢百骸!
“唔!”
何雨柱闷哼一声,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噼里啪啦作响,像是被拆碎了重组一样。那种剧痛夹杂着酥麻的感觉,让他差点叫出声来。
但他死死咬着牙,硬是扛住了。
片刻之后,痛感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。
他低下头,发现自己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黑乎乎的油泥,散发着一股恶臭。
这是……排毒?
何雨柱赶紧退出空间,冲出屋子。
“雨水!水烧好了没?我要洗澡!快!”
正在烧火的雨水被吓了一跳:“哥,你怎么了?身上怎么这么臭?”
“别问了!快倒水!”
何雨柱冲进厨房,把自己扒了个精光,一桶冷水兜头浇下。
洗完澡,换上干净衣服。
何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