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有人路过看见这一幕,非得吓疯不可——只见何雨柱骑着车,后面跟着一串飘在空中的“死尸”。
好在天还没亮,路上鬼影都没一个。
骑到离城还有两三里地的一个岔路口,那里有个废弃的草料棚子,离最近的派出所巡逻点不远。
何雨柱把这三个倒霉蛋扔进草料棚,又用念力卷起地上的尘土,在旁边的木柱子上留下了几个大字:
“盗墓贼,赃物已埋,速查。”
这字是用土灰强行嵌入木纹里的,风吹不散,看着跟鬼画符似的。
至于赃物?那自然是在何雨柱的空间里“埋”着呢。
搞定收工。
何雨柱拍拍手,骑车进城。
此时,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他在路过朝阳菜市场的时候,顺手买了一捆柴火架在车后座上,又从空间里把那只昨晚打的野鸡拿出来挂在车把上,装作是早起进山打猎归来的样子。
这一路上,他的心思全在空间里。
刚才那几件青铜器一进空间,动静比昨天那把剑还要大。
那座石屋竟然发出了嗡嗡的轰鸣声,原本青灰色的石壁上,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铜锈绿,看着更加古朴苍凉。
那几件青铜器并没有像之前的剑一样变成凡铁,而是被石屋吸了进去,摆在了那个空荡荡的石台上,像是被供奉起来了一样。
与此同时,一股暖流顺着何雨柱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那是反哺。
他握了握车把,感觉手里的钢管都快被捏变形了。力量至少增加了三成!而且念力的覆盖范围,从之前的五米,直接暴涨到了十米!
十米之内,飞花摘叶。
这感觉,太爽了!
……
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,正好是早起上班的点儿。
胡同里的大爷大妈们正端着尿盆、拿着油条往家走,看见何雨柱车把上挂着的那只色彩斑斓的大野鸡,一个个眼睛都直了。
“嚯!傻柱,你这是上哪儿发财去了?这么肥的野鸡!”
“运气好,城外林子里捡的。”何雨柱随口应付着,脚下蹬得飞快。
刚拐进四合院的大门,他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前院阎埠贵没在浇花,而是站在垂花门那儿探头探脑,看见何雨柱回来,眼神闪烁了一下,缩回了脑袋。
中院里,静悄悄的,连平时贾张氏那破锣嗓子的骂声都没了。
何雨柱眉头一皱,推车进了中院。
只见自家门口,围了一圈人。
为首的正是许大茂,这孙子今天换了身新衣服,手里拿着个小本子,脸上挂着那种小人得志的奸笑。
在他旁边,站着二大爷刘海中,背着手,挺着肚子,一副官威十足的模样。
而在他们身后,还有两个戴着红袖箍的生面孔,看打扮像是街道办纠察队的,或者是厂里保卫科的。
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,手里攥着围裙,一脸焦急地看着这边,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大红人傻柱吗?”许大茂一见何雨柱,嗓门立马拔高了八度,“我还以为你畏罪潜逃了呢,没想到还敢回来?”
何雨柱把车支好,慢条斯理地解下车把上的野鸡,又拍了拍后座上的柴火。
“许大茂,大清早的没刷牙吧?嘴这么臭。”何雨柱把野鸡往那一拎,“怎么着,这是带人来给我拜年?这还没过年呢,你也太客气了。”
“少跟我贫嘴!”许大茂指着何雨柱的鼻子,“何雨柱,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,巨额财产来源不明!还有,你昨儿从大领导家带回来的东西,那是公物私用!甚至是偷窃!”
旁边的刘海中也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:“柱子啊,这事儿性质很严重。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你那些留声机、茅台酒,凭你一个厨子的工资,哪来的?二大爷劝你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那两个红袖箍互相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年长的走上前,面无表情地说:“何雨柱同志是吧?我们接到群众举报,说你家里藏有大量违禁物品和不明来源的贵重财物。现在例行检查,请你配合。”
何雨柱听乐了。
这许大茂,动作够快的啊。昨晚刚写的举报信,今儿一早就带人来了?
看来这孙子是真不想活了。
“配合,当然配合。”何雨柱把手里的野鸡往许大茂怀里一扔。
许大茂下意识地接住,被那还没死透的野鸡扑腾了一脸灰。
“呸呸呸!拿走你这破玩意儿!”许大茂气急败坏地把鸡扔在地上。
何雨柱没理他,掏出钥匙,大大方方地打开了房门。
“几位同志,请吧。随便搜,要是搜出一根针是不明来源的,我何雨柱立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