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就别跟我客气了。”娄晓娥把网兜硬塞进他手里,压低了声音,“其实……我是来替许大茂道歉的。昨儿在食堂,还有今儿在门口,他嘴上没个把门的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何雨柱乐了。
这娄晓娥还真是个傻白甜,许大茂那种坏种,是道个歉就能洗白的吗?不过这也说明,这女人心眼不坏,跟这满院子的禽兽不是一路人。
“他的事儿是他,你是你。”何雨柱接过网兜,语气缓和了不少,“既然是给雨水的,那我就替她收下了。不过晓娥姐,我也劝你一句。”
“什么?”娄晓娥眨了眨眼。
“许大茂这人,心术不正。你跟他过日子,多留个心眼,别把自个儿赔进去。”何雨柱点到即止。
娄晓娥愣了一下,眼神黯淡了几分,显然是被戳中了心事。她勉强笑了笑:“我知道……谢谢你啊柱子。那我不打扰了,回见。”
看着娄晓娥转身离去的背影,何雨柱若有所思。
这女人,将来是个悲剧。既然自己来了,又有这本事,或许能拉她一把。毕竟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更何况这朋友还挺有钱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刚到食堂后厨,屁股还没坐热,李主任就背着手溜达进来了。
胖子正拿着个抹布假装擦桌子,见主任来了,赶紧点头哈腰。
李主任没理他,径直走到何雨柱跟前,脸上堆着笑,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亲热劲儿。
“柱子,忙着呢?”
“主任早。”何雨柱正在检查刚送来的萝卜,头也没抬,“这萝卜糠了,中午做汤差点意思。”
“嗨,这都是小事。”李主任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,“有个正事儿跟你商量。这周末你有空没?”
“那得看什么事儿了。”何雨柱放下萝卜,擦了擦手。
“好事儿!”李主任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,才贴着何雨柱耳朵说,“部里有位大领导,那是四川人,就好一口正宗的川菜。这不,原来的厨子回老家了,一直没找着合口的。我想着你这手艺不错,想带你去试试。要是能入了那位领导的眼,以后你在厂里,那可就……”
李主任给了个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就是原剧中傻柱起飞的关键节点——给大领导做菜。
但他没表现得太激动,反而皱了皱眉:“主任,川菜我倒是会,但我这人脾气直,那种大场面,我怕给您惹祸。”
“哎!只要菜做得好,脾气那是艺术家的个性!”李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再说了,这不是还有我呢吗?你就说去不去吧?”
“去倒是能去。”何雨柱顿了顿,“不过主任,我这手艺也是家传的,有些调料和配菜我有讲究。到时候能不能让我自己带点东西?”
他是想用空间里的食材。那灵泉水浇灌出来的葱姜蒜,哪怕是普通的白菜豆腐,也能做出龙肝凤髓的味道。
“没问题!只要你能把菜做好,你要天上的龙肉我都给你批条子去弄!”李主任一听有戏,立马拍板。
“成,那这活儿我接了。”
“得嘞!那咱可说好了,周六一早,我派车来接你!”李主任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看着李主任的背影,何雨柱嘴角微扬。
这不仅是去给大领导做菜,更是去拓展人脉,顺便……去大领导家看看有没有什么蒙尘的老物件能给空间充充电。
下了班,何雨柱没急着回家。
他拐了个弯,去了趟前门外的丰泽园。
虽然现在已经不在那儿干了,但他那个便宜师父对他那是真不错。这周末要去大领导家,怎么也得去跟师父讨教两招压箱底的绝活。
丰泽园后厨,热火朝天。
总厨赵师傅正盯着一口大锅,眉头紧锁。
“师父,嘛呢?这一脸愁容的。”何雨柱掀开帘子走进去,把两瓶好酒往桌上一放。
“哟,柱子来啦?”赵师傅一见他,眉头舒展了不少,“正念叨你呢。今儿有个老饕点名要吃‘开水白菜’,这汤吊得总感觉差点意思。”
“我来瞧瞧。”
何雨柱也不客气,洗了手走到灶台前。
揭开锅盖,一股清香扑鼻而来,但确实少了一丝醇厚。
他看了一眼火候,又看了看备好的鸡鸭肘子。
“师父,这火稍微急了点,而且这鸡油没撇干净。”
何雨柱说着,拿起勺子。
念力悄然发动。
在没人看见的微观层面,汤里的杂质和多余的油脂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,迅速聚拢,然后被他一勺子精准地撇了出去。
紧接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——里面装的是稀释过的灵泉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