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——!”
许大茂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,手里的裤子都甩飞了,抱着脚原地乱跳。
“烫死我了!烫死我了!娄晓娥你是不是故意的?杯子放那么边上干嘛!”
“你自己手舞足蹈碰倒的赖谁?”娄晓娥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把手里的抹布一摔,“许大茂,你能不能像个爷们儿?天天跟个怨妇似的,我看不起你!”
听着那边的鸡飞狗跳,何雨柱心情大好,哼着小曲儿推门进屋。
“雨水,洗手吃饭!今儿哥给你带了烧鸡!”
……
吃过晚饭,雨水在灯下写作业,小丫头现在学习劲头足得很,说是要考大学,以后像哥哥一样有本事。
何雨柱收拾完碗筷,把门插好,拉上窗帘。
“哥累了,躺会儿,没事别叫我。”
“知道了哥。”
何雨柱躺在炕上,意识一沉,瞬间进入了空间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片黑土地经过昨晚的扩张,现在足有五亩多,黑油油的泥土散发着勃勃生机。灵泉汇聚成的小水潭清澈见底,水面上飘着淡淡的白雾。
之前种下的那根大葱,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棵小树苗那么高,葱叶翠绿欲滴,散发着浓郁的辛辣香气。那株野山参更是长势喜人,顶端结了几颗红彤彤的籽。
“这么好的地,空着也是浪费。”
何雨柱心念一动,从怀里掏出下班路上在供销社买的几包种子。有白菜、萝卜、西红柿,还有一小包珍贵的辣椒种。
在这个年代,冬天想吃口新鲜蔬菜那是难如登天,除了地窖里的大白菜和土豆,别的想都别想。要是能在空间里种出反季蔬菜,那可不仅仅是口腹之欲的问题,更是重要的战略物资。
他站在田埂上,没有动手,而是闭上了眼睛。
念力发动。
只见那一包包种子自动飞向半空,包装纸自行剥落。
“去!”
随着他心意流转,黑土地上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作。泥土自动翻滚,形成一道道笔直的垄沟。
种子如同雨点般均匀地洒落进土里。
紧接着,泥土轻轻覆盖,不多不少,正好盖住种子一指深。
“水来。”
灵泉水潭里升起一道水柱,在空中炸开,化作细密的雨雾,温柔地滋润着每一寸土地。
这种感觉太奇妙了。
就像是在玩一场全息视角的种田游戏,但这却是真实的。何雨柱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颗种子在泥土中的呼吸,感受到它们吸饱了灵泉水后那种欢呼雀跃的生命力。
甚至,他能用念力微调每一颗种子的位置,确保它们拥有最佳的生长空间。
“这就是念力的精细化操作吗?”
何雨柱额头微微见汗,但精神却异常亢奋。这种大规模的念力运用,比单纯搬运重物要消耗精神力,但对念力的控制精度提升极大。
做完这一切,他又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那堆从信托商店淘来的破烂。
除了那个已经被吸收的木盒,还有几把旧铜锁和一个缺了口的瓷碗。
他试着用念力去触碰那个瓷碗。
没有反应。
看来不是所有老物件都有能量,得碰运气。
不过,这空间似乎不仅能种地,还是个天然的保鲜库。他之前放进来的那半个煎饼果子,到现在还冒着热气,跟刚买来时一模一样。
“以后这儿就是我的私人仓库加后勤基地。”
何雨柱满意地退出了空间。
刚一睁眼,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。
“笃笃笃。”
这回敲门声很客气,不急不缓。
何雨柱眉头一皱,这么晚了谁啊?
他披上衣服,趿拉着鞋去开门。
门一开,一股寒风夹杂着淡淡的雪花膏香味扑面而来。
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娄晓娥。
她穿着一件厚实的呢子大衣,围着米白色的围巾,手里提着一个网兜,里面装着两瓶罐头和一包点心。
这身打扮,在这个灰蓝色的四合院里,显得格格不入,透着一股子资本家大小姐的贵气。
“柱子,没打扰你休息吧?”娄晓娥有些局促地笑了笑,眼神清澈,不像秦淮茹那样总是带着钩子。
何雨柱有些意外,侧身让了让:“没呢,刚躺下。晓娥姐,这么晚了有事?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。”娄晓娥没进屋,就站在门口,把手里的网兜递了过来,“这是我妈从娘家带回来的水果罐头,挺稀罕的。我想着雨水正在长身体,给她拿两瓶尝尝。”
何雨柱看着那个网兜,没接。
“晓娥姐,无功不受禄。这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