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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豆入口即化,绵软沙甜,吸饱了汤汁的咸鲜味,在舌尖上炸开。
许大茂的眼睛瞪圆了。
这……这他妈是土豆?
他又夹了一块白菜。白菜脆嫩爽口,一点土腥味都没有,反而带着一股肉香。
好吃!
真他妈好吃!
许大茂想骂人,可是嘴巴根本不听使唤,一口接一口地往里塞。
周围的工人们更是吃得头都不抬,呼噜呼噜的声音响成一片。
“绝了!这手艺比何大清都强!”
“傻柱神了啊!这大锅菜做出了国宴的味道!”
“以后我就吃一号窗!谁也别跟我抢!”
听着周围的赞美声,许大茂心里那个气啊。
他本来是想看傻柱笑话的,结果反而成了捧场的。
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许大茂眼珠子一转,端着饭盒站起来,清了清嗓子,准备找茬。
“大家伙儿听我说!这菜虽然味道还行,但是……”
他刚想说“但是不卫生”,突然感觉裤裆一凉。
何雨柱站在窗口后面,隔着十几米远,手指轻轻一勾。
许大茂手里端着的半盒菜汤,就像是活了一样,猛地往上一泼,然后受重力影响,精准无比地倒扣在了他的裤裆上。
“嗷——!”
滚烫的菜汤浇在最敏感的部位,许大茂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他捂着裤裆,原地蹦了三尺高,手里的饭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烫死我了!烫死我了!”
食堂里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许大茂,你这是尿裤子了吧?”
“吃个饭都能把汤倒裤裆里,你这是帕金森啊?”
“该!让你没事找事!”
许大茂疼得眼泪鼻涕直流,裤子湿了一大片,黄色的菜汤顺着大腿往下流,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他恶狠狠地瞪向窗口,却看见何雨柱正拿着大勺子,一脸“关切”地看着他。
“哟,大茂,这是怎么了?好吃得激动得生活不能自理了?赶紧去医务室看看吧,别烫坏了以后生不出儿子。”
“傻柱!你……你阴我!”许大茂指着何雨柱,虽然没证据,但他直觉就是这孙子搞的鬼。
“饭盒在你手里,你自己泼的,赖我?”何雨柱摊开手,大声说道,“大伙儿都看着呢,我离你八丈远,我有气功啊?”
工人们笑得更欢了,没人同情许大茂。
许大茂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尽了,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。他夹着腿,像只被开水烫了的鸭子,一瘸一拐地往外挪。
李主任站在角落里,看着这一幕,又看了看工人们满足的吃相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傻柱,是个人才。
不但手艺硬,这收拾人的手段也够黑。
“柱子!”李主任走过去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“干得不错!从今天起,你就是八级炊事员,工资按37块5算!好好干,以后食堂班长的位置给你留着!”
何雨柱擦了擦手上的油,咧嘴一笑:“谢主任提拔。”
第一仗,完胜。
不仅拿下了工位,立了威,还顺手收拾了许大茂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狼狈离去的背影,眼神微冷。
今晚,还有一场大戏等着这院里的禽兽们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