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你想掌勺?”李主任眯着眼,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几千张嘴等着吃饭,做砸了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主任,光说不练假把式。”何雨柱走到案板前,随手拿起一把菜刀。
那是一把厚背的大砍刀,平时用来剁骨头的,重得很。
但在何雨柱手里,这刀轻得像根羽毛。
他从筐里拿出一个土豆,往案板上一拍。
“咚!”
也没见他怎么瞄准,手腕一抖,刀光如雪片般飞舞起来。
“哒哒哒哒哒哒!”
密集的切菜声像机关枪一样炸响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胖子的笑僵在脸上,眼珠子跟着那刀光上下乱窜,根本看不清刀刃。
短短十几秒。
刀停。
何雨柱手掌一抹,将切好的土豆丝往水盆里一撒。
那土豆丝入水散开,根根分明,细如发丝,长短粗细竟然分毫不差!
“这……”李主任倒吸一口凉气,伸手捞起几根看了看,“好刀工!比你爹都强!”
胖子咽了口唾沫,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。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这手艺,没个十年苦功根本练不出来。
“光刀工好没用,大锅菜讲究的是火候和调味。”何雨柱把刀往案板上一剁,刀刃入木三分,“中午这顿,我来做。要是工人们说不好吃,我立马卷铺盖走人,连那个学徒工位我都不要了。”
李主任眼神一亮。
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,要是这傻柱真有这本事,那可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。
“行!就冲你这刀工,给你个机会!”李主任拍板,“中午的一号窗口,归你!胖子,你给他打下手!”
“啊?我?”胖子一脸不情愿,但在李主任严厉的目光下,只能缩着脖子应了一声,“是……”
……
十一点半,午饭铃声准时响起。
工人们拿着饭盒,像潮水一样涌向食堂。
“哎,听说了吗?今天一号窗是傻柱掌勺。”
“傻柱?那个二愣子?能吃吗?”
“拉倒吧,肯定又是清汤寡水。走走走,去二号窗,虽然难吃点,好歹熟了。”
大部分人都往二号窗挤,一号窗前稀稀拉拉没几个人。
许大茂排在队伍中间,手里拿着个铝饭盒,正跟旁边的工友喷唾沫星子:“我跟你们说,那傻柱除了会打架,屁都不会!他做饭?那是猪食!谁吃谁拉稀!”
就在这时,一股霸道的香味突然从一号窗口飘了出来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猪油、葱花、酱油爆锅的浓香,还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鲜甜味儿。
原本喧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了几秒。
所有人的鼻子都耸动起来。
“卧槽,这什么味儿?这么香?”
“好像是……土豆炖白菜?不对啊,土豆白菜能有这味儿?”
“是一号窗!快看!那热气!”
只见一号窗口后面,何雨柱穿着白大褂,戴着高帽子,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铁铲,正在一口直径一米多的大铁锅里翻炒。
念力悄无声息地覆盖在铁铲和锅底。
几十斤重的食材在他手里轻若无物,每一次翻炒,受热都均匀到了极致。他甚至偷偷往锅里滴了一滴稀释过的灵泉水。
那香味,简直是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。
原本排在二号窗的人群瞬间动摇了,哗啦一下,全涌向了一号窗。
“给我来一份!”
“我也要!多给点汤!”
许大茂傻眼了。
刚才还跟他一起骂傻柱的工友,这会儿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他不信邪,也跟着挤到了一号窗前。
轮到他时,何雨柱正拿着大勺子给人打菜。看见许大茂,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哟,许放映员,您不是说这是猪食吗?怎么也来排队了?”
许大茂脸皮厚,把饭盒往窗台上一磕:“少废话!我是来监督你是不是浪费公家粮食!给我打一份!要是难吃,我去厂长那告你!”
何雨柱没说话,满满当当给他打了一勺菜。
但在勺子即将扣进饭盒的瞬间,何雨柱的手腕极其隐蔽地抖了一下——这是食堂大妈的绝学“颠勺”,但何雨柱用上了念力。
那一勺原本满满的菜,看着没少,实际上最精华的肉片和油水瞬间被“抖”回了锅里,落进许大茂饭盒里的,全是白菜帮子和土豆块。
“给您嘞,慢走不送。”
许大茂没看出来,端着饭盒找了个座,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。
他本想尝一口就吐出来,然后大声嚷嚷难吃。
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