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才是硬通货。
而且,他空间里那点念力还需要“喂养”。
经过这几次实验,他发现念力的增长除了跟身体素质有关,似乎还跟接触到的老物件有某种联系。上次在天津摸到那个民国银元的时候,空间就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这四九城的信托商店和鬼市,那就是最大的藏宝库。
两人坐着公交车,晃晃悠悠来到了西单附近的信托商店。
这年头的信托商店就是官方的二手交易市场,里面什么都有,从旧衣服、旧家具到手表、自行车,甚至还有不少前朝遗留下来的古董字画,就那么随意地堆在角落里吃灰。
一进门,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何雨柱没看那些日用品,直奔角落里的杂项柜台。
柜台里坐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师傅,正拿着个放大镜看一块怀表。
“师傅,您掌掌眼,这东西收不收?”
何雨柱假装从包里掏东西,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一根小黄鱼。当然,他没敢拿那种带官印的大金条,而是选了一根何大清私藏的、没有任何标记的素金条,大概一两重。
老师傅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漫不经心地接过来。
然而,金条一入手,老师傅的手就是一沉,眼神瞬间变了。
他拿起金条,在手里掂了掂,又拿到灯光下看了看成色,最后用牙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成色不错,足金。”老师傅放下金条,摘下眼镜看着何雨柱,“小伙子,这东西现在可是管制物资,虽然能收,但得登记,价格也是国家牌价。”
“我知道规矩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“您给开个价。”
“现在的牌价是一克三块零四分(新币),这一两大概是31克多一点,算你95块钱。”老师傅报了个价。
95块。
这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。要知道,何雨柱现在的工资一个月才37块5,这根金条顶他三个月工资。
“行,换了。”何雨柱痛快地答应。
但他没全要钱。
“师傅,能不能给换点票?工业券、布票、粮票都行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哪怕折点价也成。”
老师傅看了看左右,见没人注意,微微点了点头:“正好柜上有几张没过期的工业券和全国粮票,你要是诚心换,我可以给你匀点,但得从这钱里扣。”
“没问题!”
一番操作下来,何雨柱手里多了八十块钱现金,还有一沓厚厚的各种票证。尤其是那几张工业券,那是买自行车、手表必备的东西,有钱都买不到。
交易完成,何雨柱心情大好。
正准备走,他的目光突然被柜台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黑漆木盒子吸引住了。
那盒子灰扑扑的,看着像是装印章或者首饰的旧盒子,上面还裂了一道纹,被扔在一堆旧铜锁和破烂中间,标价:5毛。
但就在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那个盒子的瞬间,脑海中的空间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!
那股震动感,比之前摸到银元时强烈了十倍不止!
何雨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宝贝!
绝对是宝贝!
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,装作随意地指了指那堆破烂:“师傅,刚才换了这么多钱,我想给妹妹买个小玩意儿玩玩。那个破盒子怎么卖?”
老师傅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,不屑地摆摆手:“那是个清末的漆盒,漆都掉了,也没啥工艺。你要是想要,给两毛钱拿走。”
“得嘞,两毛就两毛。”
何雨柱掏出两毛钱拍在柜台上,一把抓起那个盒子。
手指触碰到盒子的瞬间,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指尖直冲脑海,空间里的那颗大葱竟然瞬间拔高了一寸,而那株红色的山参幼苗更是直接展开了一片新叶!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把盒子塞进包里(直接收入空间)。
这趟信托商店,来得太值了。
“哥,你买个破盒子干嘛?”雨水不解地问。
“这可不是破盒子。”何雨柱神秘一笑,拉起雨水的手,“这是咱们家以后飞黄腾达的钥匙。”
“走,有了钱和票,哥带你去买自行车!以后上学哥天天骑车送你!”
“真的?!”雨水高兴得跳了起来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兄妹俩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而在四合院那个阴暗的角落里,一场针对何雨柱的更大阴谋,正在悄然酝酿。
(第八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