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,全院大会审棒梗
事儿不能私了。三大爷,您要是信得过我,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。偷盗价值五块钱以上就能立案,这只老母鸡加上这一锅炖肉,怎么也够这小子去少管所蹲几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“派出所?!”

    这三个字一出,就像是一道惊雷劈在贾家众人头顶。

    秦淮茹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别!柱子!千万别报案!”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,这次是真的怕了,“棒梗还小啊!要是进了少管所,他这辈子就毁了!柱子,姐求你了,看在以前的情分上,饶了他这一回吧!”

    棒梗也被吓傻了,刚才还一脸不服气,这会儿听到要抓他走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贾张氏也不敢嚎了,缩着脖子不敢看何雨柱。她虽然泼,但也知道派出所那是专治各种不服的地方。

    阎埠贵一听要去派出所,心里的小算盘也噼里啪啦响了起来。去派出所那是公事公办,鸡钱虽然能赔,但这人情可就做绝了,而且还得折腾半天。他是个实利主义者,只要钱到位,别的都好说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柱子啊,去派出所是不是太严重了点?”阎埠贵搓了搓手,看向秦淮茹,“淮茹啊,这鸡可是我的心头肉。你要是不想经官,那这赔偿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赔!我赔!”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点头,“三大爷,您说多少钱,我砸锅卖铁也赔给您!”

    阎埠贵眼珠子一转,伸出一只巴掌:“五块!这可是正宗的老母鸡,还能下蛋呢,这属于生产资料,得加价!”

    “五块?!”贾张氏尖叫一声,“你怎么不去抢!市面上一只鸡才两块钱!”

    “那是菜市场的肉鸡!我这是会下蛋的芦花鸡!”阎埠贵寸步不让,“嫌贵?那行,柱子,咱们走,去派出所!”

    “别别别!五块就五块!”秦淮茹咬着牙,心都在滴血。五块钱啊,那是她小半个月的工资,够一家人吃好几顿棒子面了。

    她颤抖着手,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手绢包,一层层打开,里面是零零碎碎的票子。她数了半天,才凑够五块钱,递给阎埠贵的时候,手死死攥着不肯松开,最后还是被阎埠贵一把扯了过去。

    阎埠贵拿到钱,沾着唾沫数了两遍,脸上那褶子瞬间开了花:“得嘞,既然赔了钱,这事儿我也就不追究了。淮茹啊,以后可得把孩子管好。”

    一场闹剧,似乎就要这么收场。

    易中海松了口气,觉得自己的面子虽然受损,但好歹把火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,既然解决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易中海挥了挥手,想赶紧结束这丢人现眼的场面。

    “慢着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突然往前跨了一步,挡住了正要溜走的贾张氏和棒梗。

    “鸡的事儿三大爷不追究了,但这锅的事儿还没完呢。”何雨柱指了指贾家屋里,“那只鸡是用谁家的酱油炖的?那炉子里的煤球又是谁家的?我记得前两天我家窗台下的煤球少了一层,是不是也得算算账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贾张氏色厉内荏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胡说,您心里清楚。”何雨柱冷冷地盯着她,“这次我看在雨水的面子上,不想把事做绝。但要是再有下次,哪怕是一根针,我也把你们全家送进去吃牢饭。不信你们就试试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目光扫过全院众人,最后停在许大茂身上。许大茂正躲在人群后头看笑话,冷不丁对上何雨柱那双冰冷的眼睛,吓得一激灵。

    “还有某些人,别以为躲在后面扇阴风点鬼火我就不知道。”何雨柱意有所指,“以后谁要是再敢算计我,贾家就是榜样。”

    扔下这句狠话,何雨柱转身,拉起一直站在门口看戏的雨水。

    “走,雨水,哥带你去吃早点。这院里乌烟瘴气的,闻着倒胃口。”

    兄妹俩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,留下一院子神色各异的邻居。

    秦淮茹瘫坐在地上,看着何雨柱决绝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那个曾经围着她转、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傻柱,真的死了。现在的何雨柱,陌生得让她感到恐惧。

    易中海看着这一幕,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。这小子,翅膀硬了,不好控制了。看来,得换个法子治治他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出了四合院,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哥,你刚才真威风!”雨水仰着头,眼睛里全是小星星,“那个贾张氏平时老欺负我,今天看她吓成那样,真解气!”

    “这就解气了?”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以后哥让你天天这么解气。走,咱们去信托商店转转。”

    “去信托商店干嘛?”

    “换钱。”何雨柱拍了拍那个帆布包。

    虽然从何大清那儿弄来了不少钱,但那些钱大多是旧币和金条,在这个年代花起来太扎眼。尤其是金条,得找个稳妥的渠道变现一部分,换成工业券和各种票证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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