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,全院大会审棒梗
    那半截油汪汪的鸡腿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,沾了一层灰,最后停在阎埠贵那双打补丁的棉鞋边上。

    棒梗摔得七荤八素,趴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油星子。

    全院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风吹过枯树枝的哨音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声凄厉的嚎叫打破了沉默。

    “我的老母鸡啊!”

    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扑上去,也不嫌脏,一把抓起那根鸡腿,哆哆嗦嗦地捧在手心里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“这可是下蛋的鸡啊!一天一个蛋,一个月就是三十个蛋啊!这是造了什么孽哟!”

    三大妈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天抢地:“杀千刀的!谁这么缺德啊!连老师家的鸡都偷!”

    众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齐刷刷地钉在棒梗身上,又慢慢移向面色惨白的秦淮茹。

    这回,算是抓了个现行,连抵赖的缝儿都没留。

    秦淮茹身子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她死死咬着嘴唇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完了,这下全完了。棒梗的名声,贾家的脸面,全让这根鸡腿给砸碎了。

    “棒梗!你怎么……你怎么能干这种事!”秦淮茹冲过去,扬起手想打,可看着儿子那张惊恐的脸,手举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,最后化作一声无力的哭喊,“你这是要气死妈啊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贾张氏像个肉球一样弹了出来,一把护住棒梗,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向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傻柱!你个杀千刀的绝户!你会妖法是不是?刚才棒梗明明在屋里,怎么一下子就飞出来了?肯定是你搞的鬼!你把我家棒梗摔坏了,你得赔钱!没个十块八块这事儿没完!”

    这老虔婆,到了这时候还能倒打一耙,逻辑清奇得让人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何雨柱都被气乐了。

    他揣着手,慢悠悠地走到场子中间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奇葩。

    “贾张氏,您这嘴是借来的着急还怎么着?张口就喷粪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指了指地上的鸡骨头,“合着您孙子偷鸡还有理了?我把他揪出来那是帮您管教,免得以后长大了吃枪子儿。您不谢我也就算了,还讹上我了?”

    “放屁!谁看见我家棒梗偷鸡了?这鸡腿……这鸡腿指不定是他在哪捡的!”贾张氏梗着脖子,那股子胡搅蛮缠的劲儿上来了,谁也拦不住。

    “捡的?”

    何雨柱嗤笑一声,转头看向阎埠贵,“三大爷,您那是只芦花鸡吧?您看看这鸡腿上的毛色,再看看棒梗嘴角的油。这要是能捡着,我也想去捡两只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捧着鸡腿,推了推眼镜,仔细辨认了一下,脸色瞬间铁青。

    “没错!这就是我家那只芦花鸡!这爪子上还有我做的记号呢!”阎埠贵气得胡子乱颤,指着贾张氏,“老嫂子,人赃并获你还抵赖?你当我们全院人都是瞎子吗?”

    “就是,这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平时看着棒梗挺老实的,怎么手脚这么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上梁不正下梁歪呗。”

    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身上。她知道,再让婆婆闹下去,这事儿只会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……”秦淮茹泪眼婆娑地看向易中海,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易中海此时也是头大如斗。他原本想把这事儿压下去,或者和稀泥让傻柱背个锅——以前这种事也不是没干过。可今天傻柱这手太硬了,直接把桌子掀了,让他连和泥的水都找不到。

    但这事儿必须得平。要是闹大了,这“先进四合院”的牌子还要不要了?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往哪搁?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!都少说两句!”易中海板着脸,背着手走到中间,威严地扫视了一圈,“大早上的吵吵什么?也不怕外人听见笑话!”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棒梗,又看了看何雨柱,最后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。

    “老阎,这事儿既然已经清楚了,那就是个误会。孩子小,不懂事,嘴馋了也是有的。”易中海试图把调子定低一点,“淮茹家也不容易,孤儿寡母的。这样吧,让淮茹把鸡钱赔给你,这事儿就算了。都是邻里邻居的,别伤了和气。”

    “算了?”

    阎埠贵还没说话,何雨柱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,您这‘和稀泥’的手艺是越发精进了啊。”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,“偷窃公私财物,这叫误会?这叫不懂事?那我明儿个去您家把您那养老钱拿走,是不是也能说是误会?”

    “柱子!你怎么说话呢!”易中海脸色一沉,“这是一个性质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是一个性质?”何雨柱寸步不让,“小时偷针,大时偷金。今儿他敢偷鸡,明儿他就敢偷厂里的钢材!这种害群之马要是咱们院里自己捂着,那才是给先进四合院抹黑!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,何雨柱眼神一厉,声音陡然拔高:“我看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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