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了一样，僵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手里的烟卷掉在地上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柱……柱子？雨水？”何大清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扰了好事的气急败坏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找这儿来了？！”

    没有惊喜，没有愧疚，只有质问。

    这一句话，彻底斩断了何雨柱心里最后一丝父子情分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理他，而是迈过门槛，一步步走进院子。

    每走一步，身上的气势就重一分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找来了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停在院子中央，目光如刀，死死盯着何大清那张窝囊又自私的脸。

    “何大清，你是不是觉得，只要跑出了四九城，这笔烂账就没人跟你算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跑得挺快，连亲闺女的死活都不顾了。怎么着，在这儿给人拉帮套拉得挺舒服？连祖宗姓什么都忘了吧？”

    白寡妇一听这话，立马炸了毛。她也是个泼辣货，在这一片也是出了名的难缠。

    “哎哟！这是哪来的野种，跑到老娘家门口撒野来了！”白寡妇把笤帚一横，挡在何大清面前，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，“何大清，这就是你那俩拖油瓶？怎么着，追债追到天津卫来了？我告诉你，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！赶紧给我滚出去！”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。

    白寡妇的话还没说完，整个人就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。

    全场死寂。

    何大清瞪大了眼睛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敢打人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收回手，甚至还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。

    刚才那一巴掌，他用了念力辅助，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，力道更是大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打人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笑一声，眼神扫过坐在地上发懵的白寡妇，最后定格在何大清身上。

    “何大清，管好你的姘头。再敢满嘴喷粪，我就不是打脸这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何大清的鼻子，声音冰冷刺骨。

    “别跟我摆什么老子的谱。从你卷铺盖跑路的那天起，咱们这父子情分就尽了。今天我来，就两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，把这几年你攒的私房钱，还有本来该留给雨水的生活费，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，签个断绝关系书。从此以后，你走你的阳关道，我过我的独木桥。你死在外面，别指望我给你摔盆；我活得怎么样，也跟你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不答应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环视了一圈这个破败的小院，目光最后落在那扇摇摇欲坠的窗户上。

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念力爆发。

    只见院子角落里的一块磨盘大的石头，突然毫无征兆地颤抖起来，然后竟然缓缓离地半尺，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轰！”

    地面震颤，尘土飞扬。

    “我就拆了你这个狗窝，让你在天津卫也待不下去！”

    何大清看着那块莫名其妙跳起来的石头，又看了看如同煞神一般的儿子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这小子……怎么变得这么邪乎？

    而此时，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，纷纷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。

    这出大戏，才刚刚拉开帷幕。

    （第五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