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一击,他精准地用念力弹击了瘦猴手腕上的麻筋,力道控制得刚刚好。
这就是念力进阶后的妙用。
杀人于无形,惩恶于指尖。
雨水被吓了一跳,缩回何雨柱怀里:“哥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抓老鼠呢。”何雨柱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她嘴里,“吃糖,别看。”
……
火车晃晃悠悠走了三个多小时,终于抵达了天津卫。
出了站,一股带着海腥味的冷风扑面而来。
天津卫,九河下梢,三教九流汇聚之地。
何雨柱按照记忆中的地址——那是何大清寄信回来的地址,一路打听。
这年头的天津街道错综复杂,胡同连着胡同,要是没个熟人带路,真容易迷路。
好在何雨柱嘴甜,加上一口地道的京片子,倒是没少碰钉子。
七拐八绕,终于在傍晚时分,来到了位于南市附近的一条破旧胡同。
“大叔,跟您打听个事儿,白寡妇……哦不,白翠花家是住这儿吗?”何雨柱拦住一个提着鸟笼子的老头。
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白翠花?你是她什么人?”
“我是她远房亲戚,来看看。”何雨柱随口胡诌。
“往里走,左手边第三个门楼,门口堆着煤渣那个就是。”老头指了指,又补了一句,“那娘们儿可不好惹,你小心点。”
“谢了您嘞。”
何雨柱牵着雨水,深吸一口气,眼神逐渐冷了下来。
终于到了。
那个让何大清抛家弃子、连亲生儿女都不要了的女人,就在这扇门后面。
那扇门漆皮斑驳,贴着褪色的对联,门口果然堆着一堆煤渣,显得有些杂乱。
何雨柱没有直接敲门,而是先放开念力,向院子里探去。
现在的念力范围有十米,足够覆盖这个小院的前半部分。
院子里有些乱,晾衣绳上挂着几件男人的衣服——看款式和补丁,正是何大清的。
屋里传来一阵说话声。
“大清啊,这月怎么才挣这么点?那俩小子又要交学费了,你这当后爹的能不能上点心?”一个尖细的女声抱怨道。
这应该就是白寡妇。
紧接着是一个唯唯诺诺的男声,听着有些耳熟,正是何大清。
“翠花,这不刚到这边嘛,食堂还没混熟……再说,我这都把以前的老本拿出来了……”
“拿出来怎么了?你吃我的住我的,不该花钱?我告诉你,你要是还想着北京那俩拖油瓶,趁早给我滚回去!我白翠花可不养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主儿!”
“哎呀你看你说的,我哪想他们了?那俩崽子有手有脚饿不死,我这不是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嘛……”
听到这儿,何雨柱感觉手被捏痛了。
低头一看,雨水正死死抓着他的手,小脸煞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嘴唇咬得发紫。
显然,这几句对话,哪怕隔着门板,也被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哥……爹他说……我是拖油瓶……”雨水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绝望。
何雨柱的心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。
他蹲下身,轻轻擦去雨水眼角的泪,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狰狞。
“雨水,记住了。”
他指着那扇门,声音低沉得可怕,“从今天起,这门里的人,跟咱们再也没有半点关系。咱们今天来,不是来认爹的,是来讨债的。”
“哭没用。把眼泪擦干,哥带你进去,把属于咱们的东西拿回来。”
雨水吸了吸鼻子,用力抹了一把脸,虽然还在抽泣,但眼神里那原本的一丝期盼彻底熄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年龄的冷漠。
那是被至亲伤害后的自我保护。
何雨柱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又把雨水的帽子扶正。
然后,他抬起脚。
根本没用手敲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。
那扇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木门,被何雨柱一脚踹开,门栓断裂,半扇门板直接拍在了墙上,震得灰尘簌簌落下。
院子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。
屋里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懵了。
“谁啊!找死呢!”
随着一声尖叫,门帘一掀,一个穿着花棉袄、颧骨高耸的中年女人冲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笤帚疙瘩。
正是白寡妇。
紧跟在她身后的,是一个穿着旧中山装、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。
何大清。
当何大清看到站在门口、一脸煞气的何雨柱,以及旁边眼圈通红的雨水时,整个人像是被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