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妇是个老江湖,眼珠子一转,立马从地上爬起来,拍着大腿就开始嚎:“哎哟喂!街坊邻居们都来评评理啊!这哪来的野种,闯进门就打人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还有没有王法啦!”
她一边嚎,一边拿眼角去瞟何大清,示意这窝囊废赶紧说话。
何大清脸涨成了猪肝色,手里的烟卷都被捏碎了。他想硬气两句,可刚才那块莫名其妙飞起来砸在地上的大石头,让他心里直发毛。这小子,两年不见,身上那股煞气怎么比当年杀猪的还重?
“柱子,你……你先把那石头放下……不是,你先别冲动。”何大清磕磕巴巴地说道,试图把这事儿给圆过去,“这是你白姨,你怎么能动手呢?让人看见多笑话。”
“笑话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往前逼近一步,鞋底踩在碎裂的门板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,“何大清,你把亲闺女扔在北京不管不顾,跑到这儿给别人养孩子,这就不是笑话了?你每个月往这儿交工资的时候,想过雨水还在捡煤渣取暖吗?”
周围的邻居一听这话,议论声顿时炸了锅。
“嚯,合着这老何是抛家弃子跑出来的啊?”
“我说呢,平时看着挺老实,原来是个陈世美。”
“这俩孩子看着怪可怜的,大冷天从北京找过来,也不容易。”
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。白寡妇一听不对劲,这屎盆子要是扣实了,以后她在这一片还怎么混?
“放屁!你个小兔崽子血口喷人!”白寡妇跳着脚骂道,“老何那是为了追求幸福!再说了,他在北京留了房子留了工作,还亏待你们了?你们这就是贪得无厌,看不得你爹过好日子!”
她眼珠一转,突然冲着屋里喊道:“大军!二军!死哪去了!有人欺负你娘,还不滚出来!”
话音刚落,从里屋冲出来两个半大小子,看着比棒梗大几岁,一个个长得五大三粗,手里还抄着擀面杖和烧火棍。这就是白寡妇带来的两个儿子。
“谁敢动我妈!”领头的大军吼了一嗓子,举着擀面杖就往何雨柱身上招呼。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。
就在那根擀面杖快要砸到他头顶的时候,他突然抬腿,一脚踹在旁边那堆煤渣上。
“呼——”
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着煤灰,像是一阵黑色的旋风,精准地扑向那两兄弟。
“咳咳咳!”
大军二军瞬间被煤灰迷了眼,呛得连连咳嗽,手里的家伙什儿胡乱挥舞,差点打到自己人。
何雨柱趁机上前,左右开弓。
“啪!啪!”
两声脆响,大军二军捂着脸倒退好几步,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。
“大人说话,小孩插什么嘴。”何雨柱甩了甩手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拍苍蝇,“这就是你们白家的家教?既然何大清没教好,那我这个当哥哥的替他教教。”
白寡妇见两个儿子吃了亏,疯了一样就要扑上来拼命。
“够了!”
何雨柱猛地一声暴喝,这一声里夹杂了一丝念力震慑,震得白寡妇耳膜嗡嗡作响,硬生生停住了脚步。
他转过头,死死盯着一直缩在后面的何大清。
“何大清,你要是还想在这天津卫待下去,就让你这姘头和那俩废物儿子给我闭嘴。不然,我现在就把这几间破房给拆了,让你们全家睡大街!”
说着,他心念一动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院子里那棵胳膊粗的枣树枝丫,毫无征兆地断裂下来,重重砸在白寡妇脚边,激起一片尘土。
这一下,彻底镇住了场子。
这简直就是妖法!
白寡妇吓得脸色煞白,两个儿子更是缩在墙角不敢动弹。何大清咽了口唾沫,他是真怕了。这小子现在邪性得很,真要把房子拆了,白寡妇非得活剥了他不可。
“别……别动手。”何大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强挤出一丝笑,“柱子,有话好好说。你要钱是吧?爹……爹给你拿。”
“拿多少?”何雨柱冷冷地问。
“这……”何大清眼神闪烁,偷偷瞟了一眼白寡妇,见那女人正用杀人的目光瞪着自己,只好苦着脸说,“柱子,你也看见了,这日子过得紧巴。爹身上也没多少钱,就……就十块钱,你拿着带妹妹回去买点吃的……”
“十块?”
何雨柱气乐了。
这老东西,真是要把抠门刻进骨头里。他在丰泽园那是大师傅,一个月工资少说也有四十多万(旧币,相当于后来的四十多块),加上私活,这几年下来怎么可能没积蓄?
“何大清,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何雨柱眼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