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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丰泽园出来,何雨柱先去了一趟供销社。
有了钱和票,底气就足了。
他给雨水买了一双新棉鞋,又扯了几尺花布,还买了两斤槽子糕和一包大白兔奶糖。
这年头,奶糖是稀罕物,平时根本舍不得买。
回到四合院,正是中午。院里静悄悄的,大人们都上班去了,只有几个没上学的孩子在疯跑。
何雨柱推开门,雨水正乖乖地坐在炕上补袜子。
“哥,你回来啦!”看见何雨柱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,雨水眼睛都直了,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收拾东西,咱们出远门。”何雨柱把东西往炕上一放,笑着说。
“去哪儿?”
“天津。”何雨柱蹲下身,帮雨水把脚上那双露着脚趾头的破鞋脱下来,换上新买的棉鞋,“去找咱爹。”
听到“找爹”两个字,雨水的动作僵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,又带着几分害怕。
“爹……会愿意见我们吗?”她小声问。
“他敢不见。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站起身,“他要是敢不见,我就把他的摊子给掀了。”
……
前门火车站。
绿皮火车像一条巨大的钢铁长龙,趴在铁轨上喘着粗气,喷出的白色蒸汽在寒风中弥漫。
站台上人山人海,扛包的、抱孩子的、推着小车的,嘈杂声震耳欲聋。
何雨柱一手提着个帆布包,一手紧紧牵着雨水。
雨水穿着新棉鞋,头上戴着何雨柱那顶改小了的狗皮帽子,小脸冻得红扑扑的,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。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,也是第一次看见火车。
“哥,这车真大!”雨水兴奋地喊道。
“那是,这玩意儿跑起来比马快多了。”何雨柱护着她,在人群中挤出一条路。
上了车,车厢里更是拥挤不堪。混合着旱烟味、脚臭味、还有鸡鸭家禽的味道,那滋味简直绝了。
何雨柱仗着身强力壮,硬是挤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。虽然只有半个座,但也比站着强。他把雨水抱起来放在腿上,用身体给她挡着周围的人流。
“坐稳了,别乱动。”
火车“况且况且”地开动了。
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,枯黄的树木、灰色的田野、低矮的平房,像是一幅流动的黑白画卷。
雨水趴在窗户上,看得目不转睛。
何雨柱却没那么轻松。他的目光看似随意,实则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这年头火车上乱得很,特别是这种短途慢车,那是“佛爷”(小偷)们最喜欢的地盘。
斜对面,一个戴着鸭舌帽、眼神飘忽的瘦猴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这瘦猴的手一直插在袖筒里,目光总是在周围人的口袋和行李上打转。刚才上车的时候,何雨柱就看见他故意往一个抱孩子的大嫂身上蹭。
此时,瘦猴似乎盯上了何雨柱旁边那个打瞌睡的老大爷。
老大爷穿着件旧羊皮袄,怀里紧紧抱着个蓝布包袱,一看就是从乡下进城或者是回乡的,包袱里八成有点积蓄。
瘦猴慢慢挪动着身体,假装随着火车的晃动,一点点靠近老大爷。
他的右手从袖筒里滑出来,两根手指夹着一片薄薄的刀片,动作极其隐蔽。
何雨柱眯了眯眼。
就在瘦猴的刀片即将划开老大爷包袱的一瞬间,何雨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。
念力发动。
“嗡——”
瘦猴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那种感觉就像是触电,整条手臂瞬间麻了。
“哎哟!”
瘦猴惊呼一声,手里的刀片拿捏不住,“叮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这一声脆响,在嘈杂的车厢里并不明显,但足以惊醒那个打瞌睡的老大爷。
老大爷猛地睁开眼,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包袱,低头一看,正好看见脚边那片闪着寒光的刀片,还有瘦猴那只僵在半空的手。
“抓贼啊!有贼!”
老大爷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。
周围的乘客瞬间炸了锅,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瘦猴。
瘦猴脸色一变,刚想狡辩,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,像是鸡爪子一样蜷缩着,根本收不回来。
“不是我……我手抽筋了……”瘦猴疼得满头大汗。
“抽筋?抽筋你拿刀片干什么?”旁边一个壮汉一把揪住瘦猴的衣领,“好小子,偷到这儿来了!送乘警!”
车厢里顿时乱成一团,大家伙儿七手八脚地把瘦猴按住。
何雨柱坐在座位上,嘴角挂着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