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虽然耳朵背,但这会儿却听得清清楚楚。她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放心。”老太太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,“只要太太我还有一口气,这院里那些个妖魔鬼怪,就别想欺负我的乖孙子。谁敢动你,我拿拐杖敲碎他的天灵盖!”
有了这句话,何雨柱心里就有底了。
这就是他的一张底牌。
……
傍晚,下班。
何雨柱特意在路上磨蹭了一会儿,顺手用念力在路边的废品堆里收了几根生锈的钢管,还有一块半截砖头。
空间里的东西越来越杂,但他感觉自己对念力的掌控也越来越熟练。现在,他甚至能控制那块砖头在空中转圈,虽然只能转两圈就会掉下来,但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。
回到四合院,天已经黑透了。
中院里灯火通明,摆着一张八仙桌。
三个大爷呈“品”字形坐着,面前放着搪瓷缸子,一个个正襟危坐,官威十足。
周围坐满了邻居,瓜子皮吐了一地。
何雨柱牵着雨水的手,慢悠悠地走进会场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。
那种眼神,像是看着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猪。
“何雨柱,你怎么才回来!让全院老少爷们等你一个人,像话吗?”刘海中一拍桌子,先声夺人。
何雨柱根本没搭理他,拉过一条长凳,让雨水坐下,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,二郎腿一翘,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——那是刚从阎埠贵家窗台上顺的。
“二大爷,厂长开会都没您这么大架子。我是去上班,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,又不是去遛弯。怎么着,这年头劳动光荣还有错了?”
一句话,把刘海中噎得直翻白眼。这年代,谁敢说劳动有错?那是政治错误。
易中海咳嗽了一声,敲了敲桌子:“行了,人到齐了,咱们就开始吧。今天这个会,主要就是为了解决昨天晚上柱子跟贾家发生的冲突。这事儿影响很坏,破坏了咱们大院多年的团结……”
“停!”
何雨柱突然抬手打断了易中海的话。
“一大爷,您这开场白能不能换换?每次都是破坏团结,这团结是纸糊的啊?一戳就破?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:“柱子!你严肃点!”
“我很严肃。”何雨柱收起笑容,目光如电,“既然要解决问题,那就得把事儿说清楚。别一上来就扣帽子。昨晚到底怎么回事,让大家伙儿听听。”
他指着缩在贾张氏怀里的棒梗:“来,棒梗,你是当事人,你自己说。昨晚你干什么了?”
棒梗看见何雨柱,吓得往贾张氏怀里一缩,根本不敢说话。
贾张氏立马护犊子:“孩子都被你吓傻了,还能说什么!反正就是你欺负人!你要是不赔钱,我就去街道办告你!告你虐待儿童!”
“告我?”何雨柱冷笑,“正好,我也想去街道办说道说道。咱们问问王主任,这几岁的孩子聚众斗殴、辱骂烈士家属——哦对了,我爹虽然跑了,但我妈当年可是给前线做过军鞋的积极分子,咱们家那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。棒梗骂雨水是野种,这是骂谁呢?这是侮辱工人阶级后代!这罪名,够不够送少管所?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贾张氏瞬间哑火了。这年头,政治觉悟可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剑,谁也不敢乱碰。
易中海见势不妙,赶紧把话题往回拉:“柱子,别上纲上线。小孩子口无遮拦,教育教育就行了。但你动手打人,这就是你的不对。咱们院一直是文明大院,崇尚以德服人……”
“以德服人?”何雨柱站了起来,走到八仙桌前,双手撑着桌面,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,“一大爷,您所谓的德,就是让我忍气吞声?就是让我妹妹被人打破了头还得给凶手赔礼道歉?就是让我把自己家的肉割下来喂这帮白眼狼?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起来。
“我告诉你们,没门!”
“从今天起,谁要是再敢动我妹妹一根手指头,别怪我不讲情面!贾家想要钱?行啊,拿命来换!许大茂想要肉?可以,拿你的腿来换!”
全场死寂。
谁也没想到,平日里那个傻柱,发起狠来竟然这么吓人。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,简直像个亡命徒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秦淮茹突然站了起来。
她眼圈一红,眼泪说来就来,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。
“柱子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?姐知道你心里苦,何叔走了,你压力大。可咱们都是一家人啊……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