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舌战群儒撕画皮,全院大会立凶名
雨柱,你昨晚干的好事!全院都传遍了!目无尊长,欺凌弱小,差点把棒梗扔水里淹死!这性质太恶劣了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
    何雨柱掏了掏耳朵,一脸不耐烦:“二大爷,您这官腔打得不错啊,不去当个车间主任真是屈才了。不过您这唾沫星子能不能收收?都喷我脸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刘海中气得脸上的肉直抖。

    易中海抬手压了压,示意刘海中稍安勿躁。他看着何雨柱,语重心长地开口:“柱子,大家都是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你昨晚确实冲动了。棒梗还是个孩子,就算有点不对,你也不能动手啊。这要是真出了事,你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招叫先礼后兵,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给你扣帽子。

    何雨柱冷笑一声,目光直视易中海:“一大爷,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什么叫‘有点不对’?那小子带着一帮人拿石头砸我妹妹脑袋,把雨水砸得头破血流,还喊着要打死‘野种’。怎么着,在您眼里,这是‘有点不对’?那是杀人未遂!”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!”贾张氏从后面跳出来,指着何雨柱骂道,“我家棒梗那是闹着玩!小孩子打打闹闹怎么了?你个杀千刀的就把他往死里整?你看把孩子吓得,昨晚发了一宿的高烧!你得赔钱!赔医药费!赔营养费!还得把你家那腊肉赔给我们压惊!”

    图穷匕见。

    说了半天,还是为了钱和肉。

    何雨柱乐了,是被气乐的。

    “闹着玩?行啊。”他点了点头,突然往前迈了一步,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,“那我也跟您闹着玩玩?我现在把您这老虔婆扔进那水池子里泡个十分钟,再把您那乖孙子吊起来打一顿,然后我给您赔个不是,说声‘闹着玩’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成不成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敢!”贾张氏被他那眼神吓得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柱子!怎么跟你贾大妈说话呢!”易中海脸色一沉,“尊老爱幼你不懂吗?”

    “尊老爱幼?”何雨柱哈哈大笑,笑声里满是嘲讽,“一大爷,这四个字从您嘴里说出来,怎么就那么讽刺呢?母慈子孝那是对人说的。对着一帮要吃我绝户、欺负我妹妹的畜生,我尊哪门子老?爱哪门子幼?”

    “何雨柱!你骂谁是畜生!”许大茂在后面喊了一嗓子。

    “谁搭茬我就骂谁。”何雨柱眼皮都没抬,“许大茂,昨晚那雪吃得不够饱是吧?今儿还想尝尝鲜?”

    许大茂想起昨晚那诡异的一幕,缩了缩脖子,没敢再吭声。

    这时候,一直没说话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打起了圆场:“那个……柱子啊,大家都是为了解决问题。你看这事儿闹得,全院都不安生。要不这样,今晚开全院大会,咱们把事情摊开了说,让大伙儿评评理。你也别太激动,有理不在声高嘛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这算盘打得精,开大会就有瓜子磕,还能趁机显摆一下他那点墨水,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中捞点好处。

    “开会?”何雨柱环视了一圈众人,最后目光落在易中海脸上,“行啊。既然你们想开,那就开。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今晚这会要是开不出个公道来,别怪我何雨柱掀桌子。到时候谁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根本不给这帮人再说话的机会,转身进屋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门外,几个大爷面面相觑,脸色都像吞了苍蝇一样难看。

    以前那个傻柱,那是任由他们拿捏的软面团。只要易中海说两句重话,秦淮茹掉两滴眼泪,这小子立马就服软。

    可今天这何雨柱,浑身带刺,软硬不吃,甚至还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寒的杀气。

    “老易,这小子……是不是中邪了?”刘海中有些心虚地问。

    易中海阴沉着脸,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半晌才吐出一句话:“不管是不是中邪,今晚必须把他这股歪风邪气压下去。不然以后这院里,谁还听咱们的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一天,何雨柱照常去丰泽园上班。

    只是临走前,他特意去了一趟后院,敲开了聋老太太的门。

    这院里,全是禽兽,唯独这聋老太太是个明白人。虽然平时装聋作哑,但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原剧中她最疼傻柱,也是唯一真心对傻柱好的人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,起了吗?”

    “谁啊?”屋里传来苍老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,傻柱子。”

    门开了,满头银发、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颤巍巍地走出来,看见何雨柱,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立马笑成了一朵花:“哟,我的乖孙子哎,今儿怎么起这么早?”

    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铝饭盒,那是早上特意留出来的几片腊肉和白菜,还热乎着。

    “给您送点吃的。昨晚做了点好的,想着您还没尝过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闻着味儿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:“好香啊……这是腊肉吧?你个傻柱子,哪来的钱买这好东西?”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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