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舌战群儒撕画皮,全院大会立凶名
晚棒梗是不对,姐代他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?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呢?你看把一大爷气的……”

    这招以柔克刚,是秦淮茹的必杀技。以前只要她一哭,傻柱心就软了。

    周围的邻居也开始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是啊,柱子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“秦淮茹多不容易啊,他还这么逼人家。”

    “这小子真是疯了。”

    舆论的风向似乎又要偏转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那张精致却虚伪的脸,心里只有一阵阵恶心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,把你那套收起来。”何雨柱冷冷地说,“别跟我演苦情戏。你说咱们是一家人?行,那我问你,上个月你借我的五万块钱(旧币),什么时候还?上上个月借的十斤棒子面,什么时候还?还有这几年,你从我这儿顺走的饭盒,加起来够不够买半头猪了?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。

    她怎么也没想到,傻柱竟然会当众算这笔账!

    以前这些事,傻柱从来都是大手一挥“不用还了”,或者是根本不好意思提。

    “怎么?不说话了?”何雨柱步步紧逼,“这就是你说的‘一家人’?合着你们家的一家人,就是光吸血不吐骨头?我何雨柱是傻,但我不是没记性!以前我那是看在邻居份上接济你们,结果养出了一窝白眼狼!现在我把话撂这儿,以前的账我也不要了,就当喂了狗。但从今往后,咱们桥归桥,路归路。你要是再敢来我这儿哭穷卖惨,别怪我大嘴巴子抽你!”

    这番话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秦淮茹的脸上,把她那张名为“善良”的面具砸得粉碎。

    她脸色惨白,摇摇欲坠,这次是真的想哭了,被羞辱哭的。

    易中海看着局面彻底失控,气得手都在抖:“何雨柱!你……你这是要跟全院决裂吗?!”

    “决裂?”何雨柱环视四周,目光所及之处,众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如果这所谓的‘团结’就是让我当冤大头,那这裂,决了也罢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后院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拐杖声。

    “谁在欺负我的乖孙子啊?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在壹大妈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
    老太太走到桌前,举起拐杖,毫不客气地敲了敲易中海的桌子。

    “小易啊,你这壹大爷是怎么当的?何大清刚走,你就带着全院人欺负这两个没爹没娘的孩子?你也不怕半夜何大清回来找你算账?”

    易中海一见老太太,立马矮了半截:“老太太,您怎么出来了?这……我们是在教育柱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教育个屁!”老太太爆了句粗口,“我看柱子做得对!谁敢动雨水,那就是动我的心头肉!老婆子我虽然聋,但还没瞎!今儿个我把话放这儿,谁要是再敢找柱子的麻烦,我就去砸谁家的玻璃!我就睡在他家门口不走了!我看你们谁敢动我!”

    这就是四合院里的定海神针。

    老太太这一发话,连易中海都不敢吭声了。毕竟这老太太身份特殊,那是街道办都要敬三分的烈属,谁敢惹她?

    贾张氏更是缩成了鹌鹑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心里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,扶住老太太:“奶奶,天冷,咱们回屋吧。跟这帮人废话,不值当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笑眯眯地点头:“走,回家。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,待久了折寿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牵着雨水,扶着老太太,在一众邻居复杂的目光中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中院。

    身后,只留下一地鸡毛,和三个面面相觑的大爷。

    这场全院大会,本来是想批斗何雨柱的,结果却成了何雨柱的个人秀。

    他不仅撕破了秦淮茹的画皮,打碎了易中海的道德金身,更是借着老太太的势,彻底在这四合院里立住了脚跟。

    回到屋里,何雨柱安顿好老太太和雨水。

    他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第一仗,完胜。

    但这只是开始。

    易中海这种人,城府极深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秦淮茹为了生存,也肯定还会想出新的花样。还有那个一直没露面的许大茂,估计正在憋着什么坏水。

    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摸了摸口袋里那块随手收进空间的半截砖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“既然不想让我好过,那咱们就互相伤害。看看到底谁先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脑海中的空间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。

    何雨柱一愣,意识沉入。

    只见那颗原本只发了一点芽的葱头,此刻竟然已经长出了一截翠绿的葱叶,而且……

    在葱叶的旁边,竟然多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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