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舌战群儒撕画皮,全院大会立凶名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四九城的寒风还在窗棂缝里呜咽。

    何雨柱是被冻醒的。炉子里的火半夜就灭了,屋里的温度跟外面的冰窖也没差多少。他翻身坐起,哈出一口白气,看了一眼旁边睡得正香的雨水。小丫头嘴角还挂着笑,估计梦里还在吃昨晚那顿红烧肉。

    昨晚那场闹剧虽然暂时收了场,但他心里清楚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    贾家那个老虔婆绝不会咽下这口气,易中海那个伪君子也肯定在琢磨怎么把这“刺头”给按下去。

    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利索地穿衣下炕。

    第一件事,生火做饭。

    昨晚从许大茂那儿“顺”来的腊肉还挂在梁上,虽然只剩下一半——昨晚切了点给雨水加餐,但剩下的也足够让这满院子的禽兽眼红了。

    他把腊肉取下来,切成薄如蝉翼的片。那肉经过一夜的风干,红白相间,纹理漂亮得像玉石。

    空间里还有昨晚顺手收的一颗大白菜。

    起锅,烧油——还是那点可怜的猪油底子,但只要有一片腊肉下锅,那滋味就全变了。

    “刺啦——”

    腊肉片在热锅里迅速卷曲,透明的油脂析出,那种混合了烟熏味和肉香味的霸道气息,瞬间顺着门缝、窗缝,像长了腿一样往外钻。

    再下白菜帮子,大火爆炒。

    这年头,谁家早饭能吃上这个?大部分人家也就是窝头咸菜,条件好的喝碗棒子面粥。

    何雨柱这是在放毒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中院,贾家。

    棒梗昨晚被吓尿了裤子,发了半宿的高烧,这会儿刚醒,正哼哼唧唧地喊饿。

    突然,一股奇异的肉香飘了进来。

    棒梗鼻子动了动,猛地坐起来:“肉!妈!我要吃肉!傻柱家吃肉了!”

    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,闻着这味儿,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她那张老脸瞬间扭曲成了苦瓜皮,三角眼里全是怨毒。

    “这个杀千刀的绝户!昨晚差点害死我大孙子,今儿还有脸吃肉!这肉肯定是偷来的!咱们家都没肉吃,他凭什么吃?”

    秦淮茹端着一盆洗脸水进来,脸色也不好看。昨晚何雨柱那翻脸无情的模样让她心里直打鼓,这长期饭票要是真断了,以后日子可怎么过?

    “妈,您少说两句吧。”秦淮茹叹了口气,“昨晚柱子是真急眼了。”

    “急眼?他敢!”贾张氏把鞋底子往炕上一摔,“我就不信这院里没王法了!淮茹,你去叫一大爷!就说我不活了!傻柱这是骑在咱们孤儿寡母脖子上拉屎!今儿必须开全院大会!必须让他赔钱!赔精神损失费!”

    秦淮茹犹豫了一下:“这……不太好吧?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好的!棒梗都被吓出病了!不去我去!”贾张氏作势要下炕。

    秦淮茹没办法,只能放下脸盆:“行行行,我去,我去还不行吗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何雨柱这边刚把白菜炒腊肉端上桌,雨水就被香醒了。

    “哥,好香啊……”小丫头揉着眼睛爬起来,口水都要流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洗脸刷牙,吃饭。”何雨柱把筷子递给她,“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。”

    “看戏?”雨水眨巴着大眼睛。

    “嗯,今天咱们院里估计要唱大戏。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夹了一大筷子肉放进妹妹碗里。

    饭还没吃完,门就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“笃笃笃!”

    敲门声急促且粗暴,透着股来者不善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傻柱!出来!”

    是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。这官迷平时在厂里就是个七级锻工,没啥实权,但在院里那是把自己当干部看,最喜欢摆谱。

    何雨柱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,擦了擦嘴,对雨水说:“你在屋里待着,把门插好。哥不叫你,别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雨水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“听话。”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,眼神温柔,但转身走向门口时,那温柔瞬间化作了凛冽的寒霜。

    拉开门。

    好家伙,门口站了一圈人。

    易中海背着手站在最中间,一脸严肃,仿佛他是包青天转世。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站在左边,满脸官威。阎埠贵缩在右边,眼神在何雨柱屋里的饭桌上乱瞟。

    后面跟着贾张氏、秦淮茹,还有一脸怨恨的许大茂——这货估计也是来凑热闹顺便报仇的。

    再往后,是各家各户看热闹的闲人。

    这阵仗,跟三堂会审似的。

    “哟,几位大爷,这是给我拜早年来了?”何雨柱倚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嘴角挂着一丝讥讽,“不过这还没过腊八呢,是不是早了点?”

    “少嬉皮笑脸!”刘海中率先发难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,“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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