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喜欢喝咖颜悦色的幽兰拿铁,三分糖,去冰,还要加双倍碧根果!
看书的时候,习惯用左手把右边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,这个动作特别有气质!
她还有点小洁癖,用的纸巾都要叠得方方正正,有棱有角才用,简直像个强迫症!
哦对了!她最近超——级——爱做美甲!”
说到这个,马鸿飞眼睛都亮了,仿佛找到了最能证明自己用心的证据,
“基本上隔个两三天就要去一次美甲店!说什么指甲漂亮了,心情就会好,诶,老三你咋了?”
马鸿飞说到一半,发现林想的脸色变了。
他的呼吸,在听到两三天就要换一次新款式时,猛地一滞!
美甲!两三天一次!
这个信息,如同一道闪电,瞬间劈开了他脑海中盘踞的迷雾!
他想起来了!
跟踪胡月那三天,他确实看到胡月两次走进了大学城商业街那家看起来装潢精致、但客流量并不算特别大的绮梦美甲!
当时他只以为这是女生爱美的普通行为,但现在想来,这频率,对于一个需要低调隐藏的潜伏者来说,高得离谱!
绝对不合常理!
除非那家美甲店有问题!
那不是她爱美的去处,而是她的联络点?安全屋?甚至是进行某种特殊伪装的必要环节?
比如,借助频繁更换美甲的过程,让拟态蜥蜴为她施加拟态?
“我有点事,先走了!”
林想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,动作之大,引得讲台上正唾沫横飞的教授和周围同学纷纷侧目。
他顾不上解释,也顾不上马鸿飞在身后“诶诶诶你去哪儿,课还没上完呢”的呼喊。
像一阵风似的从后门冲了出去,留下马鸿飞一脸懵逼地坐在原地,挠着头。
完全不明白自己哪句话刺激到了自己这位最近神出鬼没的舍友。
林想一口气冲到教学楼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,这里相对安静。
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胸膛剧烈起伏,不是因为奔跑,而是因为激动和一种近乎直觉的笃定。
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找到那个备注为“凌姐”的号码,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拨号键。
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,听筒里传来凌霜那特有的清冷气息:“说。”
言简意赅,仿佛多一个字都是浪费。
“凌姐,问你个事,”林想喘着气,语速极快,“你平时多久做一次美甲?”
问完他才猛地意识到,以凌霜的性格和职业,问这种问题简直蠢透了,连忙改口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正常的女孩子,一般多久做一次美甲算比较正常?有没有人会两三天就做一次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这沉默让林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都能想象到凌霜此刻脸上那副“你最好有正当理由,否则我就顺着信号过来砍你”的冰冷表情。
果然,凌霜的声音更冷了几分,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:“你打来就为了问这个?我很忙。”
背景音里隐约传来风声和她快速的脚步声,显然她仍在移动搜索中。
“别挂!凌姐!真的很重要!这可能关系到找到胡月和秦青青!”
林想急了,语无伦次地喊道,“你就告诉我,有没有女孩子会频繁到两三天就做一次美甲?这正常吗?”
电话那头,凌霜似乎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强行压下立刻挂断电话并回去把他暴打一顿的冲动。
又沉默了一秒,她用极度不耐烦的口吻回道。
“我从来不做,但常识是频繁打磨、上胶、卸甲,会对指甲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
两三天一次?除非她想把自己的指甲磨没。”
“果然!”林想兴奋地差点喊出来,他用力握了握拳,
“我可能找到胡月的狐狸尾巴了!凌姐,你现在立刻,马上,来大学城商业街!
先别通知其他人,万一我猜错了,白跑一趟事小,打草惊蛇就完了!我们在绮梦美甲店附近汇合!快!”
虽然觉得林想的逻辑跳跃得有些离谱,但凌霜听出了他语气中那种罕见的笃定和急切。
她略一沉吟,没有多问,只回了一句:“等着。”
电话挂断。林想背靠着墙壁,缓缓滑坐到地上,心脏还在“怦怦”狂跳。
他抬起头,透过消防通道狭小的窗户,望向外面的天空。
阳光正好,他知道,线索或许就在那里。陷阱也可能就在那里。
但,总是要去的!
林想率先赶到商业街,远远就看到了那家绮梦美甲的招牌。
店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