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,临街的玻璃橱窗擦得锃亮,里面展示着各种花哨的美甲款式。
他放慢脚步,装作普通路人的样子,在街对面一个报刊亭旁边停下,假装浏览着杂志,视线却穿过街道和玻璃,牢牢锁定着店内。
店里很安静,只有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,烫着卷发的中年女老板,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柜台后,对着手机刷短视频,不时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。
没有看到之前跟踪胡月时,那个给她做美甲的年轻漂亮女美甲师。
林想没有贸然靠近,他耐着性子,靠在冰冷的报刊亭铁皮外壁上,眼睛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对面的店门。
心跳得有点快,既担心判断错误白跑一趟,又隐隐期待能发现线索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不到二十分钟,一道清瘦挺拔,如同一柄出鞘利剑般的身影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街口。
凌霜来了。
她的步伐迅捷而无声,即使在人来人往的街头,也如同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,转眼间就来到了林想身边。
额角有着细微的汗珠,在晨光下闪烁,但她的气息却依旧平稳得吓人,仿佛刚刚只是散了个步。
“你最好有充分的理由。”凌霜走到林想面前,清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冰锥,钉在林想脸上。
感觉仿佛能穿透皮肤,直接看到他脑海里那些纷乱的念头。
林想喉咙有些发干,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组织了一下语言,快速地将自己的推测和盘托出——
从马鸿飞那最近三天两头做美甲的情报,联想到自己跟踪胡月时发现她频繁出入此店,再到美甲本身过于频繁的不合理性。
最终指向这家绮梦美甲很可能是一个联络点或掩护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