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他之前从未想象过的,堪称神技的能力!
潜行匿迹,千变万化,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保命、侦查、奇袭的绝佳技能!
而且可升级!
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,又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。
那里,静静地躺着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,是妖丹被汲取殆尽后残留的渣滓。
一瞬间,他全都明白了。
是柳白!
是柳白用那枚珍贵的惊鹊境妖丹,在他昏迷时,为他补充了【无字妖章】的能量。
助他稳固了刚刚突破,尚且虚浮的境界,甚至加速了他伤势的恢复!
他,林想,在生死边缘临阵突破,此刻已正式迈入了惊鹊境!
劲气可外放,实力暴涨!
“谢谢凌姐!”林想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激动,连忙再次道谢,声音因为兴奋和沙哑而有些变调。
凌霜已经站起身,动作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袖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“既然无事,便好好巩固境界,梳理力量。刚突破根基不稳,要仔细体悟,不可懈怠。”
她眼神似有若无地扫过林想,补充道:“今晚的训练照常。正好,让你熟悉一下惊鹊境的力量掌控。”
说完,她不再多言,转身迈着和平时一样沉稳的步伐,走向门口,背影挺拔如松,清冷孤傲。
仿佛刚才那个静坐守候,任由少年紧攥衣袖的人,只是错觉。
只是,在她拉开房门,侧身准备出去的刹那,门口走廊的光线斜斜地照射进来,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打下一小片阴影。
那向来如冰雪般剔透,仿佛不染尘埃的耳垂,在逆光的边缘,似乎……染上了一抹极淡的,如同初春樱花最内层花瓣般的绯色。
但那颜色消失得太快,快到让人怀疑是否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。
房门被轻轻带上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房间里只剩下林想一个人,坐在床上,脸上滚烫的热度还未完全褪去,心脏因为激动和后知后觉的羞窘而砰砰直跳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,又抬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——
有对柳白赠丹助力的感激,有对自己昏迷后还抓了凌霜一路衣袖的羞愧,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实力突破的巨大喜悦,还有一种……
说不清,道不明的奇异悸动,在心底悄然滋生,蔓延。
他甩了甩头,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。
当务之急,是巩固境界,熟悉暴涨的力量,以及准备迎接凌霜口中今晚的训练。
想到这里,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,刚刚突破的喜悦瞬间被一种不祥的预感冲淡了几分。
以凌姐的风格,所谓的熟悉力量,恐怕又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。
……
楼下会议室里的气氛,与楼上那带着一丝微妙尴尬的宁静截然不同,显得凝重而严肃。
灯光全开,将会议室照得亮如白昼。
空气中弥漫着大战过后尚未完全松弛的沉重感。
墙壁上挂着的城市地图,被各种颜色的标记笔划得密密麻麻,记录着今夜行动的轨迹和发现。
张弛站在投影仪前,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冷静与从容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自责和疲惫。
他手里拿着激光笔,却没有指向任何图表,只是垂在身侧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。
“此次外围遇袭事件,是我情报工作的重大失误!
我没有提前发现那只擅长隐匿的惊鹊境拟态蜥蜴,没有评估到对方会在外围设置如此级别的伏兵。
导致整个后勤支援小组完全暴露在致命威胁之下,几乎酿成无法挽回的损失。
赵大海重伤,柳荷负伤,林想被迫临战突破,险死还生!这个责任,在我!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!”
他深深鞠了一躬,腰弯得很低,久久没有直起。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。
柳白坐在主位上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平静地看着张弛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规律的“笃、笃”声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抚平人心的力量,打断了张弛的自责:
“老张,不必如此。对方的手段诡异莫测,远超我们之前的预估。
那只拟态蜥蜴的隐匿能力已臻化境,与环境几乎融为一体,能量波动收敛到了极致。
若非它主动现身暴起发难,即便是我亲自在场,在那种复杂环境下,也未必能提前察觉。此非战之罪,是敌人太狡猾,准备太充分。
重要的是,”柳白加重了语气,“我们揪出了他们伸过来的爪子,给予了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