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击,重创甚至可能拔除了他们在城区的一个前哨。而且,”
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“大家都活着回来了。赵大海和柳荷的伤,有王锐在,静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。
林想那小子,更是因祸得福,临阵突破,踏入惊鹊境。这,便是胜利。用最小的代价,换来了宝贵的经验,和更强大的战友。”
他的话,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让凝重的气氛稍微松动了一些。
雷烈“哼”了一声,捏了捏拳头,骨节咔吧作响,但脸色好看了些。张弛也缓缓直起身,但眼中的自责并未完全散去。
这时,雷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东西,“哐当”一声,放在柳白面前的桌子上。
那是一枚古朴厚重、通体玄黑,正面刻有蜿蜒长城与交叉刀剑徽记的令牌——诛邪令。
此刻令牌光芒内敛,但隐隐还能感觉到一丝未曾散尽的血煞之气。
“老柳,诛邪令物归原主。”雷烈声音闷闷的,带着不甘和一丝懊恼,
“可惜,还是没抓到活口,那蛇妖自爆得太过果断。线索又他娘的断了。”
他狠狠捶了一下桌子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柳白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拈起那枚冰冷的令牌,指尖摩挲着上面凹凸的纹路,眼中寒光一闪即逝,如同深潭中掠过的剑影。
他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铁血的味道,让在座的人都感到皮肤微微一紧。
“无妨。蛇有蛇道,鼠有鼠路。既然他们敢伸手,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,那我们就一根一根,把他们的爪子剁下来。
剁得多了,剁得疼了,剁到他们心惊胆战,剁到他们血本无归……自然会有人坐不住,自己跳出来。”
他看向众人疲惫但战意未消的脸,语气放缓。
“今天,大家都辛苦了。先好好休息,把伤养好,把状态调整到最佳。
这笔账,我们记下了。来日方长,慢慢算,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