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完什么?”
列夫说。
“老板那个纹身。我问了阿廖欣,问了红。我知道了。”
W看着他。
三秒。
“知道什么了?”
列夫说。
“知道那是27。最烂的牌。老板拿着最烂的牌,从洛圣都活到泰拉。”
W没说话。
列夫继续说。
“红说,那个纹身是提醒他自己——牌烂没关系,人还在就行。”
W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那小孩,说得对。”
列夫看着她。
“W姐,你知道那个纹身多久了?”
W想了想。
“第一次看见他擦枪的时候。”
列夫说。
“那你没问?”
W说。
“不问。”
列夫看着她。
W说。
“他要是想说,自己会说。不说,就不问。”
列夫沉默。
他蹲下来。
坐在车底下。
W低头看他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列夫想了想。
“想我以后,能不能也像老板那样。”
W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已经在像了。”
列夫抬头看她。
W说。
“穿着那套重甲,天天飞侦察蜂,被抓了十九个小时什么都不说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跟他一样。”
列夫没说话。
但他嘴角翘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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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那天晚上,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,蹲在他旁边。
W走过来,在他另一边坐下。
三个人并排坐着。
远处,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列夫蹲在门口,抱着控制器,但眼睛老往这边看。
拉普兰德躺在车顶上,叼着根枯草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W也点了一根。
两个人一起抽烟。
红在旁边看着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列夫看见你纹身了。”
曹青抽烟的动作没停。
“嗯。”
红说。
“他问了一圈。”
曹青说。
“问到了?”
红点头。
“问到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红继续说。
“他说他想像你一样。”
曹青抽了一口烟。
吐出来。
“像什么?”
红说。
“拿着最烂的牌,还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曹青沉默。
他看着远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