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
那天夜里,列夫去找阿廖欣。
阿廖欣还在工程技术部里捣鼓那个气球。
列夫站在他旁边。
“阿廖欣,我问你。”
阿廖欣头也不抬。
“又怎么了?”
列夫说。
“老板那个纹身,27同花。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阿廖欣放下扳手,看着他。
“W跟你说的?”
列夫点头。
阿廖欣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。
“27在洛圣都是最烂的牌。谁拿谁输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老板拿着它,活了。”
列夫说。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阿廖欣看着他。
三秒。
“意思是,牌烂没关系,人还在就行。”
列夫愣住。
阿廖欣低下头,继续干活。
“别想了。想多了也变不成他。”
列夫站在原地。
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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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第二天早上,列夫蹲在工程技术部门口。
红抱着黑,从他身边走过。
“列夫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昨天没睡好?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红说。
“你眼睛下面黑的。”
列夫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红在他旁边蹲下。
“你在想老板的纹身?”
列夫点头。
红说。
“7和2那个?”
列夫愣住了。
“你也知道?”
红点头。
列夫说。
“你知道是什么意思?”
红想了想。
“他以前说过。洛圣都那边,这是最烂的牌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拿着最烂的牌,从那边活到这边。”
列夫沉默。
红继续说。
“那个纹身,就是提醒自己——牌烂没关系,人还在就行。”
列夫看着她。
“红,你怎么知道的?”
红说。
“他一直都有。我看过。他告诉过我。”
列夫没说话。
他看着远处曹青坐着的方向。
曹青正在抽烟。
袖子遮着手。
但他知道那下面有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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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那天下午,列夫又去找W。
W还躺在车顶上。
列夫站在下面。
“W姐。”
W低头看他。
“又怎么了?”
列夫说。
“我问完了。”
W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