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球造好的第三天，列夫发现了一个新东西。
不是侦察蜂拍到的，是曹青擦枪的时候，袖子滑下来一点，他看见的。
虎口那里，有一小块黑色。
列夫眯起眼睛。
不是脏东西，是纹身。两个数字，7和2。
他从来没见过。
曹青把袖子拉回去，继续擦枪。
列夫没敢问。
但他记住了那个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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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那天下午，列夫蹲在工程技术部门口，脑子里全是那个纹身。
阿廖欣从里面探出头来。
“列夫，你发什么呆？”
列夫回过神。
“阿廖欣，我问你个事。”
阿廖欣看着他。
“说。”
列夫压低声音。
“你见过老板手上那个纹身吗？”
阿廖欣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纹身？”
列夫说。
“虎口那里。7和2。”
阿廖欣想了想。
“没见过。”
列夫说。
“你在这儿这么久，没见过？”
阿廖欣说。
“老板平时袖子遮着。谁盯着他手看？”
列夫沉默。
阿廖欣看着他。
“你看见了？”
列夫点头。
阿廖欣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。
“那别问。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阿廖欣说。
“老板的事，不问。”
列夫低下头。
但他还是想着那个纹身。
7和2。
什么意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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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晚上，列夫去找W。
W躺在车顶上，和拉普兰德并排。
列夫站在下面，仰着头。
“W姐。”
W低头看他。
“嗯？”
列夫说。
“我问你个事。”
W说。
“说。”
列夫压低声音。
“老板手上那个纹身，你见过吗？”
W抽烟的动作停了一秒。
她看着他。
三秒。
“你看见了？”
列夫点头。
W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说。
“他自己说的。洛圣都那边，27是最烂的牌。谁拿谁输。”
列夫愣住了。
“那老板为什么纹这个？”
W看着他。
“拿着最烂的牌，还能活得好好的。不是挺有意思。”
列夫站在原地，想了很久。
他没说话。
但他好像有点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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