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接过来,剥开,放进嘴里。
第三颗,曹青递给红。
红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那颗糖。
红的。
她接过来,剥开,放进嘴里。
甜的。
小娜看着他们。
“高高和姐姐和红姐姐一起吃糖了!”
她笑了,跑开。
红抱着黑,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她高兴了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把糖嚼完。
甜的。
W在旁边说。
“这小孩,天天给?”
曹青说。
“嗯。”
W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喜欢你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但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W看见了。
她把头往他肩膀上靠了靠。
没说话。
就这么靠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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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那天下午,列夫去找阿廖欣。
“阿廖欣,我问你个事。”
阿廖欣头也不抬。
“说。”
列夫压低声音。
“老板和W姐,昨天晚上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阿廖欣抬起头。
“是不是什么?”
列夫的脸又红了。
“是不是……那个……”
阿廖欣看了他三秒。
然后他低下头,继续干活。
“不知道。”
列夫愣住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”
阿廖欣说。
“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列夫等着。
阿廖欣说。
“你再去问,我就告诉老板你偷偷看他。”
列夫的脸更红了。
他跑出去。
阿廖欣看着他的背影。
嘴角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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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
那天晚上,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,蹲在他旁边。
W走过来,在他另一边坐下。
三个人并排坐着。
和以前一样。
又和以前不一样。
W的手,搭在他手上。
没动。
曹青没说话。
但他也没抽开。
红看着那只手。
“W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手放那儿,不累吗?”
W说。
“不累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回曹青肩膀上。
远处,侦察蜂从头顶飞过。
嗡嗡的。
声音很小。
但一直在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