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
    W去石林镇拿那个箱子，一去就是五天。

    五天里，列夫把侦察蜂的电池飞废了三块。阿廖欣一边骂一边修，修好了又被他拿去飞废。

    “列夫！你再这样我真要收你钱了！”

    列夫蹲在门口，抱着控制器，头也不回。

    “阿廖欣，她还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阿廖欣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她说了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列夫不说话。

    控制器上的画面一片空白——侦察蜂又飞超出信号范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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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二

    第六天下午，W回来了。

    不是骑摩托回来的，是开着一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破卡车回来的。那车冒着黑烟，一路嘎吱嘎吱响，开到地块门口的时候，整个车厢都在抖。

    列夫第一个跑过去。

    “W姐！”

    W从驾驶室里跳下来，浑身是灰，但脸上那道伤口已经结痂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列夫绕到车后面，看着那个箱子。

    金属的，半人高，上面有个标记——一个展翅的图案，他不认识。

    “W姐，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W说。

    “巴别塔的遗产。”

    列夫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值钱吗？”

    W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列夫愣住。

    W已经往曹青那边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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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

    W走到曹青面前，站下。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W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W说。

    “巴别塔的武器图纸。卡兹留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W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他说他用不上，给我当嫁妆。”

    曹青抽烟的动作停了一秒。

    他看着W。

    W也在看着他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曹青把烟吐出来。

    “嫁妆？”

    W说。

    “他的原话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旁边，看着这两个人。

    “W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嫁妆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W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就是结婚的时候带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看着曹青，又看着W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？”

    W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曹青也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红说。

    “小娜天天问，姐姐什么时候变成自己人。”

    W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她耳朵后面好像红了一点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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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四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列夫蹲在工程技术部门口，看着那个箱子发呆。

    阿廖欣从里面探出头来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列夫说。

    “那个箱子。”

    阿廖欣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想看就打开看看呗。”

    列夫摇头。

    “W姐的东西，不能动。”

    阿廖欣缩回去。

    列夫继续发呆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W从车顶上翻下来，走到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想看？”

    列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W姐！我……我没想看！”

    W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走到箱子前面，打开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叠发黄的图纸，还有几个奇怪的零件。

    她拿出一张图纸，递给列夫。

    “看得懂吗？”

    列夫接过来，看了三秒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飞行器的图纸？”

    W点头。

    “巴别塔以前想造的东西。没造出来。”

    列夫的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能造吗？”

    W说。

    “问你老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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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

    列夫拿着那张图纸，跑去找阿廖欣。

    阿廖欣看了一眼，眼睛也亮了。

    “这设计……有意思！”

    卡捷琳娜凑过来看。

    “这结构，比我们现在用的复杂。”

    阿廖欣说。

    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