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改。”

    列夫在旁边听着，插不上嘴。

    但他看见阿廖欣和卡捷琳娜的眼睛都亮着，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六

    那天夜里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W走过来，在他另一边坐下。

    三个人并排坐着。

    远处，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还在研究那些图纸，列夫在旁边跑进跑出，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W也点了一根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抽烟。

    红在旁边看着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俩抽烟的样子，有点像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W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两个人都没挪开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七

    远处，拉普兰德躺在车顶上，看着这边。

    她叼着根枯草，嘴角带着笑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今晚也在。她靠在MOC上擦剑，擦完剑，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，又低下头。

    伊内丝在火堆边坐着，偶尔抬头看一眼。

    小娜家的灯还亮着，隐约能听见她在屋里跑来跑去的声音。

    列夫从工程技术部里跑出来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，跑到车边，又跑回去。

    阿廖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    “列夫！不是那个零件！”

    卡捷琳娜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是那个！左边第三个！”

    列夫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对！就是这个！”

    一阵混乱。

    红听着那些声音，把头靠在曹青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热闹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八

    小娜跑过来。

    抓着曹青的裤腿。

    “高高！高高！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两颗糖。

    “高高，今天的！还有明天提前的！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那两颗糖。

    红的，绿的。

    他接过来，剥开一颗，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小娜看着他，又看着W。

    “姐姐，你也吃！”

    W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从曹青手里接过另一颗糖，剥开，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甜的。

    小娜笑了。

    “姐姐吃了！”

    她跑开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她给W糖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他看着W。

    W嘴角翘着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九

    那天夜里，W躺回车顶上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在旁边。

    “图纸给了？”

    W说。

    “给了。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说。

    “那小子高兴坏了。”

    W没说话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你那个嫁妆，真给他们？”

    W说。

    “反正我用不上。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笑了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W看着星星。

    嘴角翘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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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列夫发现了一个新东西。

    阿廖欣把那堆图纸翻了一遍，挑出几张，贴在工程技术部的墙上。

    列夫看着那些图纸，眼睛发亮。

    “阿廖欣，这些能造出来吗？”

    阿廖欣说。

    “能。但要时间。”

    列夫说。

    “多久？”

    阿廖欣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原型机大概要三周。”

    列夫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半年？”

    阿廖欣说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呢？这是巴别塔的东西，比老板那的的还复杂。”

    列夫沉默。

    他蹲回门口，看着那些图纸。

    半年。

    但W姐回来了。

    图纸也来了。

    可以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