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
    W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W站起来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这次回来，给你带东西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一

    那天下午，W又走了。

    列夫蹲在工程技术部门口，看着她的摩托消失在荒野里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W又走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红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这次不担心了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。

    “她说了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远处，侦察蜂从头顶飞过。

    嗡嗡的。

    声音很小。

    但一直在飞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二

    小娜跑过来。

    抓着曹青的裤腿。

    “高高！高高！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一颗糖。

    “高高，今天的！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那颗糖。

    他接过来，剥开，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小娜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高高，姐姐又走了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小娜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她回来的时候，我再给她两颗！”

    她跑开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她每次都记着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把糖嚼完。

    甜的。

    远处，列夫的侦察蜂还在飞。

    W的影子，已经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但有人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