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两颗糖。

    “姐姐，给你！”

    W看着那两颗糖。

    红的，黄的。

    她接过来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小娜笑了。

    “姐姐吃了！”

    W把一颗剥开，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甜的。

    小娜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W说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小娜满意地跑开了。

    W看着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嘴角翘着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六

    那天夜里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W走过来，在他另一边坐下。

    三个人并排坐着。

    远处，列夫的侦察蜂从头顶飞过。

    W说。

    “卡兹问我，为什么不想回去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W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我说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W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W等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然后她说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因为这里有人等我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他把烟盒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
    W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没拿。

    但她嘴角翘着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七

    红在旁边开口。

    “W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走了几天？”

    W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四天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回曹青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四天，小娜每天都问‘姐姐什么时候回来’。”

    W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看着小娜家那间还亮着灯的屋子。

    红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列夫每天飞侦察蜂，想看到你。阿廖欣说改侦察蜂要一个月，他说太久。”

    W沉默。

    红说。

    “我们都等你。”

    W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看着远处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她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个笑很轻，但很真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八

    拉普兰德躺在车顶上，叼着根枯草。

    W爬上来，在她旁边躺下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说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W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说。

    “还走吗？”

    W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笑了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也行。”

    W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问我去干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说。

    “不问。”

    W沉默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说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W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看着星星。

    嘴角翘着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九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列夫发现了一个新东西。

    侦察蜂的画面里，石林镇那边，多了一个东西。

    不是人，是一个……箱子？

    他把画面放大。

    是一个金属箱子，半埋在废墟里，上面有个奇怪的标记。

    他跑去找W。

    “W姐！你看这个！”

    W接过控制器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她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列夫问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W没回答。

    她拿着控制器，去找曹青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

    曹青看着那个画面。

    箱子上的标记，他不认识。

    W说。

    “这是巴别塔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W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卡兹走之前说，给我留了个东西。就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要去拿？”

    W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要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“让列夫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