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个人没来。
不是“还没来”，是压根没往这边走。列夫盯着侦察蜂的画面盯了三天，那五个人就在石林镇外面那片废墟里转悠，转了两天，然后掉头走了。
列夫跑去告诉W。
“W姐，他们走了！”
W躺在车顶上，叼着根枯草。
“嗯。”
列夫说。
“你不问问他们去哪了？”
W说。
“去哪了？”
列夫说。
“往北走了。可能是回卡兹戴尔那边。”
W点点头。
列夫等了一会儿，见W没再说话，只好跑回去继续盯着。
拉普兰德在旁边探出头。
“你那个侦察蜂的小子，挺有意思。”
W说。
“嗯。”
拉普兰德说。
“比你有意思。”
W转头看她。
拉普兰德叼着枯草，看着天。
W收回视线。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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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那天下午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W从车顶上翻下来，走过来，在他另一边坐下。
三个人并排坐着。
红看看曹青，又看看W。
“W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五个人走了。”
W说。
“知道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回曹青肩膀上。
曹青没说话。
但他把烟盒拿了出来，打开，放在旁边。
W看了一眼。
这次她拿了。
抽出一根，叼在嘴里。
没点。
就那么叼着。
曹青看了她一眼。
W没看他。
但她的嘴角，有一点翘起来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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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列夫在工程技术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。
他跑去问阿廖欣。
“阿廖欣，你看见了吗？”
阿廖欣头也不抬。
“看见什么？”
列夫说。
“W姐拿了老板的烟！叼着！没点！”
阿廖欣抬起头。
“然后呢？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“然后……然后什么？”
阿廖欣说。
“她点了没有？”
列夫想了想。
“没有。”
阿廖欣低下头，继续干活。
“那就是还没想好抽不抽。”
列夫愣在原地。
阿廖欣这话，好像有道理，又好像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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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那天晚上，拉普兰德躺在车顶上。
W也躺着。
两个人中间，放着那个小铁盒。
拉普兰德说。
“你拿了曹青的烟。”
W说。
“嗯。”
拉普兰德说。
“没点。”
W说。
“嗯。”
拉普兰德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说。
“你知道他从来不给别人烟吗？”
W说。
“知道。”
拉普兰德说。
“那你什么意思？”
W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拉普兰德笑了——那个笑很短，但很真。
“有意思。”
W没说话。
她看着星星。
嘴角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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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第二天早上，W把那根烟拿出来了。
不是抽，是放在手心里看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，看着她。
“W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为什么不抽？”
W说。
“没想好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回曹青肩膀上。
曹青没说话。
但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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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那天下午，小娜跑过来。
抓着曹青的裤腿。
“高高！高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