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一颗糖。
“高高,今天的!”
曹青看着那颗糖。
他接过来,剥开,放进嘴里。
小娜看着他。
“高高,那个姐姐为什么总看手里的东西?”
曹青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W还坐在那儿,看着手心里那根烟。
他把糖嚼完。
“不知道。”
小娜点点头。
她跑过去,站在W面前。
“姐姐!”
W低头看她。
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一颗糖。
“给你!”
W看着那颗糖。
红的。
她接过来。
“谢谢。”
小娜笑了。
“姐姐吃了!”
W把糖剥开,放进嘴里。
甜的。
她愣了一下。
小娜看着她。
“好吃吗?”
W说。
“还行。”
小娜满意地跑开了。
W看着她的背影。
嘴角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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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那天晚上,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,蹲在他旁边。
W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三个人坐着。
远处,列夫的侦察蜂从头顶飞过。
W把那根烟拿了出来。
叼在嘴里。
然后她伸手,从曹青那儿拿过打火机。
点上。
抽了一口。
呛得咳嗽。
红在旁边笑。
W瞪她。
红不笑了。
但她眼睛亮着。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盒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W看了他一眼。
把烟抽完。
摁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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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那天夜里,拉普兰德躺在车顶上。
W爬上来,在她旁边躺下。
拉普兰德说。
“你抽了。”
W说。
“嗯。”
拉普兰德说。
“呛了。”
W说。
“嗯。”
拉普兰德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W没说话。
她看着星星。
嘴角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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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第二天早上,列夫发现了一个新东西。
侦察蜂的画面里,石林镇那边,又有人来了。
不是之前那批,是另一批。
他看着画面,不知道该不该去告诉W。
最后他还是跑过去了。
“W姐!又有人来了!”
W躺在车顶上,叼着根枯草。
“嗯。”
列夫说。
“这次好像是冲这边来的。”
W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列夫等了一会儿。
W没动。
他只好跑回去继续盯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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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
那天下午,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,蹲在他旁边。
W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三个人坐着。
远处,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W也点了一根。
两个人一起抽烟。
红在旁边看着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W会抽烟了。”
曹青说。
“嗯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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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
小娜跑过来。
抓着曹青的裤腿。
“高高!高高!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一颗糖。
“高高,今天的!”
曹青看着那颗糖。
他接过来,剥开,放进嘴里。
小娜看着他。
“高高,姐姐现在也抽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