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里他什么都没干，就是坐在地块边缘抽烟，看着远处训练营的人跑圈，看着列夫飞侦察蜂，看着小娜在空地上追着黑跑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把烟吐出来。
“在想银灰说的那些话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说谢拉格能存在，不是因为能打，是因为所有人都需要它的路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听懂了。
又好像没完全懂。
但她把黑抱紧一点，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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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第四天，银灰的消息来了。
不是直接发给曹青的，是发给达尼尔的——那批D32钢到了，第二批训练的尾款也结了。但消息最后还有一句：
“曹老板，维多利亚那边有个人想见你。不是谢拉格的人，是罗德岛那边来的。”
曹青看着那张纸条。
罗德岛。
凯尔希。阿米娅。博士。
还有可露希尔——那个蹭了他三个月肉干的工程师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罗德岛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想了想。
“那个可露希尔？”
曹青说。
“可能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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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当天晚上，凯尔希的通讯就来了。
不是通过银灰转的，是直接打过来的——那个加密频道，从切城那会儿就建起来的，一直没用过。
凯尔希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，一如既往的冷静。
“曹青。维多利亚那边，你的人还在吗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在。”
凯尔希沉默了一秒。
“罗德岛要进去。需要人在外面盯着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银灰说的？”
凯尔希说。
“他说你最近有空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盯着什么？”
凯尔希说。
“公爵们的动向。深池的底细。还有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萨卡兹那边的事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萨卡兹。
特雷西斯。
W的老熟人。
凯尔希继续说。
“你的人已经在石林镇待了那么久，那边的路你最熟。”
曹青看着窗外。
维克多在石林镇待了大半年了。列夫也去过几次。达尼尔的“眼睛”也撒了几个过去。
他把烟点着。
“行。”
通讯断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罗德岛要我们帮忙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想了想。
“可露希尔会来吗？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亮亮的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“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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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第二天早上，曹青把维克多和达尼尔叫到一起。
“维多利亚那边，要变天了。”
维克多看着他。
“老板，你是说……”
曹青指着地图上的伦蒂尼姆。
“罗德岛要进去。萨卡兹在里面。公爵们在外面。深池和蒸汽骑士在两边打。”
他看着那两个人。
“我们的人夹在中间。”
维克多没说话。
达尼尔开口。
“老板，撤吗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不撤。”
他看着维克多。
“你的人继续待着。该送货运货，该盯人盯人。但多一双眼睛。”
维克多点头。
曹青看着达尼尔。
“你那边抽两个人，跟维克多一起去。专门盯着那些不该盯的人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她转身要走。
曹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达尼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