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看着她。
“那批‘眼睛’，现在能用了吗？”
达尼尔想了想。
“能用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那就让他们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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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那天下午，列夫被叫了过来。
他站在曹青面前，穿着那套重甲，抱着控制器，眼睛里带着点紧张。
“老板，您找我？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侦察蜂还能飞多远？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“能……能飞四十多分钟。信号范围一公里左右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列夫。
“够用。”
列夫等着。
曹青说。
“你跟维克多去维多利亚。带着你的侦察蜂，带着你的枪。”
列夫愣住了。
“老板，我……我去？”
曹青点头。
列夫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维克多在旁边看着他。
“怕？”
列夫摇头。
“不怕。”
维克多点点头。
“那就行。”
列夫站在那儿，手有点抖，但没说话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列夫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要走了？”
列夫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——那个笑容有点傻，但很真。
“红，我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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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出发那天早上，地块上的人又出来送了。
和上次一样，铁匠站在门口，裁缝抱着衣服，阿廖沙带着两个小的，两个小的使劲挥手。
小娜跑过来，抓着列夫的裤腿。
“列夫哥哥！列夫哥哥！”
列夫低头看她。
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一把糖。
“带着吃！”
列夫看着那把糖。
红的，绿的，黄的，什么颜色都有。
他接过来，放进口袋。
和那颗复合弹壳放在一起。
小娜笑了。
“列夫哥哥收了！”
她跑开。
列夫看着她的背影。
维克多在旁边喊他。
“列夫！走了！”
列夫跑过去。
爬上那辆叛乱分子皮卡。
车开动的时候，他扒着车窗，朝后面挥手。
小娜也挥手。
红抱着黑，站在曹青旁边，也看着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列夫走了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那辆越来越远的车。
列夫的手还在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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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那天晚上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远处，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在捣鼓新东西，三个学徒在旁边帮忙。少了列夫，门口空了一块，但侦察蜂还在天上飞着——阿廖欣设定好了航线，它会自己飞。
拉普兰德躺在车顶上，叼着根枯草，看着星星。她前几天又消失了一次，回来的时候浑身是土，但什么都没说。
德克萨斯不在——企鹅物流的单子，她这几天一直在跑。
W和伊内丝也不在——又走了，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训练营那边，隐约能听见卡洛克的声音。维克多走了，现在是他在管。
小娜家的灯还亮着，隐约能听见她在屋里和小伙伴跑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列夫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他口袋里还装着弹壳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远处那片黑漆漆的荒野。
列夫坐在车里，应该快到石林镇了。
他把烟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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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通讯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