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开口。
“曹老板，你这是……要造反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不是造反。是防造反。”
莱昂没再问。
他拿着图纸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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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一周后，训练营开始动工。
不是大型工程，是先用帐篷和木板搭起来。宿舍先住临时帐篷，操场先划出范围，障碍区先用木头搭几个简单的。
卡洛克那五个军官，每天被维克多带着，学怎么带队，怎么训练，怎么管人。
达尼尔那三个“钉子”，开始往外跑。不是去盯人，是去打听——哪里有想当兵的人，哪里能招到人，哪里的人能信任。
第一批招兵的消息，是半个月后放出去的。
不是大张旗鼓的，是让莱昂在黑市上放话：梅利威瑟招人。能打的，能扛的，能吃苦的。包吃包住，按时发饷。
三天后，有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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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第一个来的人，是个乌萨斯人，三十出头，脸上有疤，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他站在训练营门口，看着那些正在搭的帐篷。
卡洛克走过去。
“干什么的？”
那人看着他。
“招兵的？”
卡洛克点头。
那人说。
“我以前在乌萨斯正规军干过。后来被开了。”
卡洛克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被开？”
那人沉默了一秒。
“打长官。”
卡洛克笑了。
“为什么打？”
那人说。
“他让我杀平民。”
卡洛克看着他。
三秒。
“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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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第二个来的人，是个萨卡兹，二十多岁，身上带着刀。
维克多问他。
“为什么来？”
那人说。
“卡兹戴尔待不下去。摄政王的人要收编，我不想被收编。”
维克多看着他。
“会什么？”
那人说。
“会杀人。”
维克多点头。
“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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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
第三个来的人，是个佩洛，年轻，看着不到二十。
卡洛克问他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那人说。
“小刀。”
卡洛克愣了一下。
“小刀？”
那人点头。
“从小就叫这个。”
卡洛克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叫这个？”
那人从腰里拔出一把短刀。
“因为这把刀，跟了我十年。”
卡洛克看着那把刀。
旧，但保养得很好。
他点头。
“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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