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打断他。
“谢拉格那边有矿。维多利亚那边有生意。龙门这边有订单。两百人,养得起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指着一个点。
“这里,东边二十公里,有一片荒地。建训练营。”
他看着维克多。
“一个月,我要看到第一批人。”
维克多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点头。
“老板,我尽力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不是尽力。是一定。”
---
四
那天晚上,卡洛克坐在空地上,抽着烟。
维克多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?”
卡洛克吐一口烟。
“想老板说的军队。”
维克多看着他。
“怕?”
卡洛克摇头。
“不是怕。是……不知道怎么带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以前带的,是佣兵。给钱就干,不给钱就走。打不过就跑。赢了就分钱。”
他看着远处那些正在收拾东西的人。
“军队不一样。军队不能跑。”
维克多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他开口。
“我在维多利亚那边,见过正规军。”
卡洛克看着他。
维克多说。
“他们不怕死。不是因为不怕,是因为不能怕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老板要军队,我们就给他军队。”
他往回走。
卡洛克看着他的背影。
---
五
第二天早上,卡洛克开始挑人。
从他那二十个萨卡兹里,挑出五个最能打的,当过小头目的,让他们当第一批军官。
维克多开始画训练营的图纸。他见过正规军的训练场,知道该有什么——操场,障碍区,射击位,宿舍。
达尼尔带着那三个“钉子”,开始摸地块上所有人的底。要招两百人,不能有别人的眼线混进来。
阿廖欣被叫过来。
“老板,你让我来干什么?”
曹青指着那张图纸。
“训练营的东西,你能造吗?”
阿廖欣看了看。
“宿舍能。操场能。障碍区也能。但要材料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材料找莱昂。钱从账上出。”
阿廖欣愣住。
他看着曹青。
“老板,这是真要干?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”
---
六
那天下午,莱昂从龙门过来。
他看着那张图纸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曹老板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曹青说。
“建训练营。”
莱昂咽了口唾沫。
“多大的训练营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能住两百人的。”
莱昂沉默了。
他看着曹青,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