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发现赶走的，是他自己走的。那天早上，薇拉照常从他门口路过，发现门开着，里面空了。被褥叠得整整齐齐，桌上放着一杯还没喝完的水，人已经不见了。
达尼尔带人搜了一圈，什么都没找到。
“老板，他走了。”
曹青站在那间空屋子门口，点了一根烟。
他看着那杯水。
五十七天，什么都没干，就只是住着。然后突然走了。
他吐一口烟。
“什么人？”
达尼尔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他走的路线，往北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往北。
谢拉格的方向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让银灰那边注意点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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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那个人走后的第三天，曹青把卡洛克、维克多、达尼尔叫到一起。
三个人站在他面前，等着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五十七天。一个人住了五十七天，我们不知道他是谁，不知道他给谁干活，不知道他来干什么。”
他看着那三个人。
“下次再来，可能就是五十个。”
卡洛克没说话。
维克多也没说话。
达尼尔开口。
“老板，你是说……”
曹青把烟吐出来。
“我们的人不够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空地上有人在训练。卡洛克的人，维克多的人，二十来个，分成几组，正在练战术配合。
列夫在工程技术部门口飞侦察蜂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在屋里捣鼓新东西。地块上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他看着那些人。
二十个，十五个，五个。
加起来不到五十个。
够打一场小仗。够护一条运输线。够让黑钢不敢再来。
但如果真有人想动他，来五百个呢？来五千个呢？
他转身看着那三个人。
“我要一支军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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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卡洛克愣了一下。
“军队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不是佣兵。不是打手。是真正的军队。”
他看着卡洛克。
“你打过仗，带过人。从你的人里抽几个能带的，当军官。”
他看着维克多。
“你受过正规训练。制定训练计划，建训练营。”
他看着达尼尔。
“你的人负责侦察和反渗透。军队里不能有眼线。”
三个人沉默。
卡洛克先开口。
“老板，军队要多少人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先招两百。”
卡洛克愣住。
维克多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达尼尔没说话。
曹青看着他们。
“不够？”
卡洛克咽了口唾沫。
“老板，两百人，光吃饭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