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熄了。

    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
    “继续盯着。”

    达尼尔点头。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九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薇拉照常在地块里走动。

    路过那个人门口的时候，她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那个人还在晒太阳。

    和昨天一样。

    薇拉从他身边走过，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但她记住了那张脸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

    那天下午，达尼尔把三个“钉子”叫到一起。

    “那个人，继续盯着。但不许靠近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点头。

    达尼尔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你们做得好。”

    阿妮娅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米哈伊尔没说话。

    薇拉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达尼尔看见，他们的肩膀都松了一点。

    她转身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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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一

    晚上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远处，那个人的屋子，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“钉子”们在暗处看着。

    “眼睛”们在各个角落看着。

    列夫还在工程技术部门口，看着屏幕。

    W和伊内丝躺在车顶上，晒着月亮。

    小娜家的灯还亮着，隐约能听见她在屋里和小伙伴跑。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在想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红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那个查不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红说。

    “他会走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不管他走不走，我们都在。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红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
    远处，那个人的灯熄了。

    薇拉在暗处，又记了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