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拉开口。
“铁匠帮新来的那家打过东西。挂钩。那东西不用打，街上就有卖的。”
达尼尔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她看着薇拉。
“记下来。”
薇拉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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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一个月后，达尼尔拿着一份手写的报告，站在曹青面前。
“老板，查清楚了。”
曹青接过报告。
上面列着五个人名。每个名字后面都写着几行字——什么时间干了什么，有什么异常，可能是什么来路。
曹青看着那些名字。
铁匠帮打挂钩的那家，是黑钢派来的。那个老头，是某小势力的探子。还有两个，是别的商家的眼线，不是来找事的，只是来看看“梅利威瑟”到底是什么地方。
只有一个，查不出来。
达尼尔指着最后一个名字。
“这个人，来路不明。他不接触任何人，不和任何人说话，每天就是待着。但他的眼睛，一直在看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
达尼尔想了想。
“要么是高手，要么是废物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他看着窗外。
地块上，那些人还在过日子。铁匠在打铁，裁缝在缝衣服，小孩在空地上跑。那个查不出来的人，坐在自家门口，晒太阳。
他把烟吐出来。
“盯着他。不动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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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那天晚上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远处，“眼睛”们还在各自的角落里。列夫蹲在工程技术部门口，一边飞侦察蜂，一边往四周看。
“钉子”的三个人，混在人群里，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不同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那些人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钉子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说。
“他们看得到我们吗？”
曹青说。
“他们不看我们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那看谁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看别人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看得见坏的吗？”
曹青看着远处。
“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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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小娜跑过来。
抓着曹青的裤腿。
“高高！高高！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一颗糖。
“高高，今天的！”
曹青看着那颗糖。
他接过来，剥开，放进嘴里。
小娜笑了。
“高高吃了！”
她跑开。
红抱着黑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不知道有眼睛在看她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糖嚼完。
甜的。
远处，那个查不出来的人，还在门口晒太阳。
薇拉从他身边走过，什么都没说。
米哈伊尔在另一边，假装修东西。
阿妮娅在和别人聊天，笑得很大声。
那个人什么都没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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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那天夜里，达尼尔来找曹青。
“老板，那个人动了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去哪？”
达尼尔说。
“往东边走了三公里，见了一个人。说了五分钟话，回来了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谁见的？”
达尼尔说。
“薇拉跟着的。没被发现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他想了想。
“那个人，什么来路？”
达尼尔摇头。
“还不知道。但能派这种人来，不是小势力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。
远处，那个人的屋子，灯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