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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第十五天,阿廖欣来找曹青。
他站在曹青面前,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老板,成了。”
曹青跟着他走进那间小房间。
那套盔甲还挂在架子上。旁边那挺火神机枪,已经装上了新的弹链。弹链上的子弹看起来和普通子弹不太一样——弹头部分多了一圈细密的纹路。
阿廖欣拿起一颗子弹,递给曹青。
“复合穿甲弹。钢芯外包了一层蚀刻晶体,晶体里有D32钢做的微型回路。击中目标时,回路会被触发,引爆晶体里的源石能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威力是普通弹药的三倍。两百米内,能打穿标准装甲板。”
曹青接过那颗子弹,对着光看了看。
“试过了吗?”
阿廖欣摇头。
“还没。等你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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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
试枪在空地上进行。
地块上的人都围了过来——卡洛克,维克多,W,伊内丝,还有地块上的老老少少。
列夫不在。他还在谢拉格。
曹青看着那挺枪。
“谁来试?”
卡洛克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来。”
他穿上那套重甲——阿廖欣帮他穿的,费了好大劲。盔甲在他身上显得有点紧,但还能活动。
他抱起那挺火神机枪,走到空地中央。
枪口对准远处的靶标——一块两层厚的标准装甲板,三百米外。
阿廖欣在旁边解释。
“先试普通弹药。再试复合弹头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打。”
卡洛克深吸一口气,握住枪柄。
扣下扳机。
嗡嗡嗡嗡嗡——
六根枪管开始旋转。
突突突突突突突——
普通弹链打完。
卡洛克松开扳机。
阿廖欣跑过去检查靶标。
装甲板上有密密麻麻的弹坑,但没有一处打穿。
他跑回来。
“普通弹药,打不穿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换复合弹。”
卡洛克换上新的弹链。
深吸一口气。
扣下扳机。
突突突突突突突——
这次的声音不一样。
更沉闷,更有力。
弹壳像雨一样往外跳。
三百米外的装甲板——
第一发,凹进去一个坑。
第二发,裂纹出现。
第三发,第四发,第五发——
轰。
装甲板从中间炸开,碎片飞溅。
卡洛克松开扳机。
空地上一片寂静。
然后卡洛克自己笑了。
“好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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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
曹青把烟抽完,摁灭。
他看着那挺枪。
地堡的常规弹药,加上泰拉的源石技术,再加上D32钢做的微型回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