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夫正在空地上飞侦察蜂,飞得稳极了。
他把烟点着。
“让他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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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达尼尔带队出发的那天,列夫站在车队旁边,穿着那套还没完全调试好的重甲——他非要穿,阿廖欣拗不过他。
红抱着黑,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列夫又要走了。”
曹青点头。
红看着列夫的背影。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红想了想。
“他说过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。
列夫坐在车里,抱着那挺火神机枪,眼睛看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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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五天后,一个包裹从谢拉格送到地块。
不是银灰亲自派人送的,是通过企鹅物流转过来的。能天使亲自押车,送到地块门口的时候,笑得一脸神秘。
“曹老板,银灰让我带句话:东西到了,第二批训练的人他也收到了。合作愉快。”
曹青看着那个箱子。
不大,一个人就能抱起来。
阿廖欣跑过来,眼睛发亮。
“老板,这是……”
曹青点头。
“打开。”
阿廖欣打开箱子。
里面是十块D32钢锭。灰白色的,表面有细密的纹路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阿廖欣拿起一块,掂了掂。
“够了。够做一百个微型回路。”
卡捷琳娜走过来,拿起另一块,对着光看了看。
“纯度不错。比雷神工业的还高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他看着那些钢锭。
十块。
够做一百个复合弹头。
够让那挺火神机枪打出三百发威力翻倍的子弹。
他把烟抽完,摁灭。
“开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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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接下来的半个月,工程技术部的人几乎住在了那间小房间里。
阿廖欣负责枪械调试和弹药生产线改造。卡捷琳娜负责微型回路和复合弹头设计。三个学徒负责跑腿打下手——打磨D32钢,焊接电路,组装复合弹头。
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天天吵架。
“这个回路太小了!焊接不上!”
“那就换细点的焊丝!”
“焊丝太细容易断!”
“那就练手稳!”
曹青偶尔过来看一眼。
每次来,两个人都在吵。
红抱着黑,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他们吵得好凶。”
曹青点头。
红想了想。
“能吵出来吗?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两个争得面红耳赤的人。
阿廖欣的头发乱成一团,卡捷琳娜的眼镜歪了,三个学徒在旁边大气不敢喘。
他把烟点着。
“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