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倍的威力。
能用。
他转身看着卡洛克。
“挑三个人。第一批,穿这个,用这个。”
卡洛克的眼睛亮了。
“老板,真给?”
曹青点头。
卡洛克笑了——笑得比刚才还开心。
“我马上去挑!”
他跑走了。
红抱着黑,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卡洛克高兴了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远处那挺架在空地上的火神机枪。
卡洛克的人正在围着它研究,眼睛发亮。
他把烟点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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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
那天晚上,工程技术部的灯亮到很晚。
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在研究剩下的D32钢。十块钢锭,做了一百个微型回路,还剩五块。
够再做五百发复合弹。
三个学徒在旁边记笔记。
W和伊内丝躺在车顶上,晒着月亮。
地块上的人,该睡的都睡了。小娜家的灯还亮着,隐约能听见她在屋里跑来跑去的声音。
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,蹲在他旁边。
远处,工程技术部的灯光照出一片温暖的光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红问:“曹青,你在想什么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列夫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他怎么了?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他要是知道枪试成了,肯定想回来试试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,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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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
小娜跑过来。
抓着曹青的裤腿。
“高高!高高!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还是一颗糖。
“高高,今天的!”
曹青看着那颗糖。
红在旁边说。
“她每天都记得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那颗糖放进口袋。
小娜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。
“高高,卡洛克爷爷刚才打的那个,好响!”
曹青说。
“嗯。”
小娜眨眨眼。
“那个东西,能打坏人吗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能。”
小娜笑了。
“那列夫哥哥回来也有吗?”
曹青看着远处那挺枪。
“有。”
小娜跑开了。
红抱着黑,看着她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