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
D32钢。
人造金属,自然界不存在,强度“无法被击穿”,能无损耗传导源石技艺。整个泰拉只有少数几家势力能生产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他想起银灰。
喀兰贸易的董事长,垄断了谢拉格对外贸易的人。上个月达尼尔带队去谢拉格的时候,银灰私下问过一句:“你们老板,对材料有兴趣吗?”
达尼尔当时没多想。
但现在看来——
曹青把烟抽完,摁灭。
“我问问银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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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当天晚上,曹青给银灰发了一条通讯。
不是直接打的,是通过企鹅物流转过去的。能天使在那头笑得有点奇怪。
“曹老板,又找银灰?行,我帮你转。”
三分钟后,银灰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。
“曹老板,难得主动找我。第二批训练的事定下来了?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定了。但有个事想先问你。”
银灰笑了——那种笑隔着通讯器都能听出来。
“说。”
曹青说。
“D32钢,你那边有多少?”
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银灰的声音变了,变得有点玩味。
“曹老板,你知道D32钢是什么吗?”
曹青说。
“知道。人造金属,硬,能传导源石技艺。”
银灰说。
“那你应该也知道,这东西整个谢拉格的年产量,也就够打三把剑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所以我找你。”
银灰沉默。
很久。
他开口。
“你要多少?”
曹青报了一个数。
银灰那边又沉默了。
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“曹老板,你这是要开军队?”
曹青说。
“开公司。”
银灰笑了——这次是真笑。
“行。第二批训练的人什么时候到,货就什么时候到。”
通讯断了。
红抱着黑,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个人会给我们吗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会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?”
曹青说。
“因为他要的人,还没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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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三天后,达尼尔来找曹青。
“老板,第二批谢拉格训练,什么时候出发?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你挑好人了吗?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五个。列夫也想去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列夫?”
达尼尔说。
“他说想回去看看那些‘山雪鬼’的人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