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列夫，跟我走。”
列夫愣了一下，手里的控制器差点掉地上。
“去哪？”
阿廖欣没理他，转身就走。列夫只好跟上。
两个人穿过工程技术部的工作间，穿过堆放零件的仓库，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门前。那扇门列夫从来没见开过——上面挂着锁，锁上落了一层灰。
阿廖欣掏出钥匙，打开门。
里面是一个小房间，墙上挂满了图纸，桌上堆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零件。最里面立着一个人形的架子，架子上挂着一套东西——
列夫看着那套东西，眼睛慢慢睁大。
那是一套盔甲。
不是谢拉格“山雪鬼”那种轻型战术背心，也不是龙门近卫局的制式防弹衣。是真正的盔甲——厚重的胸甲，覆盖全身的甲片，关节处有复杂的活动结构，头盔的面罩是深色的，看不清里面。
但这不是让列夫愣住的原因。
让他愣住的是旁边那挺枪。
六根枪管，粗大的弹链，厚实的枪身——比W那把步枪大了好几圈。这东西大得离谱，得用双手抱着才能端起来，枪管下还有一具折叠的两脚架。
阿廖欣走过去，拍了拍那挺枪。
“火神机枪。老板从那个地方带来的设计图。六管转轮式，理论射速每分钟三千发。”
列夫咽了口唾沫。
“三千发……”
阿廖欣看着他。
“打光一个弹链，能把一辆卡车打成筛子。”
列夫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阿廖欣继续说。
“但有个问题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地堡现在能造的子弹，威力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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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“威力不够”这四个字，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吵了整整三天。
第一天，阿廖欣拿着两种子弹做对比。
“这是地堡生产线造的标准弹药。钢芯，全金属被甲，装药量按洛圣都的标准来。”他放在桌上，又拿出另一颗，“这是泰拉常见的蚀刻子弹。里面没有发射药，是靠源石技艺激发晶体推动弹头。”
卡捷琳娜接过那颗蚀刻子弹，对着光看了看。
“蚀刻子弹的威力取决于源石晶体的纯度和激发效率。好的蚀刻子弹，威力比常规弹药大得多。”她推了推眼镜，“但问题是，这东西死贵。一颗顶你十颗。”
阿廖欣点头。
“所以拉特兰人垄断了高端铳械和弹药，其他人用不起。”
卡捷琳娜看着他。
“你想把火神机枪的子弹也做成蚀刻的？”
阿廖欣摇头。
“蚀刻子弹要重新设计击发机构，整把枪都得改。成本太高。”
他拿起那颗常规子弹。
“我想留用这个。但威力——得提上去。”
第二天，卡捷琳娜提出一个方案。
“在弹头上下功夫。加装穿甲芯，或者用复合弹头。地堡那个研究终端，我记得能解锁Mk 2系列弹药？”
阿廖欣眼睛亮了。
“爆炸子弹？穿甲弹？”
卡捷琳娜点头。
“原理上，就是把源石蚀刻的技术用在弹头上——不是用来发射，是用来增加杀伤。弹头击中目标后，触发内置的微型源石回路，引爆里面的蚀刻晶体。”
阿廖欣沉默了一夜。
第三天早上，他顶着黑眼圈来找卡捷琳娜。
“复合弹头，我需要D32钢来做那个微型回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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