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实话。
是编。
他说自己是从乌萨斯来的。他说自己不是侦察员，是后勤。他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他说那些人不是他杀的，是别人杀的。
女人听着，偶尔点点头。
列夫说完，女人站起来。
“编得挺好。”
她走出去。
列夫愣住。
---
十二
第十二小时，列夫被带出那间屋子。
不是放他走，是换了一间。
这间屋子有窗户。
窗户外面是一堵墙，什么都看不见。但至少有光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看着那堵墙。
他开始想。
维塔利的声音是真的还是假的？
如果是真的，那他们是不是都招了？
如果是假的，那自己刚才编的那些，是不是又被看穿了？
他想不明白。
越想越乱。
---
十三
第十三个小时，有人送来吃的。
一碗冷粥，一块干面包。
列夫饿得发慌，三口两口吃完。
吃完之后，他开始想：为什么给他吃的？
是不是说明他快过关了？
还是说明他们想让他放松警惕？
他不知道。
他开始怀疑自己所有的判断。
---
十四
第十四个小时，列夫被带回第一间屋子。
没有窗户的那间。
头顶的灯又亮得刺眼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等着。
等了很久。
没人来。
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忘了。
他想起那个女人的话：“你那些队友五个小时前就招了。”
如果他们都招了，那他一个人撑着还有什么意义？
不，不对。
达尼尔说过，真的东西，一次都不能说。
但他已经说了。他编的那些，虽然都是假的，但他说了。
算不算招？
他不知道。
---
十五
第十五个小时，门开了。
进来的不是之前那些人。
是三个新面孔。
一个很凶，一进来就开始吼。
“你以为你还能撑多久？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谁？你叫列夫，从龙门来的，给那个叫曹青的干活！你杀了十九个人！我们查得清清楚楚！”
列夫愣住了。
曹青的名字，他们怎么知道？
那人继续吼。
“你那个老板，什么曹青，我们也会找到的。到时候让他也尝尝这滋味。”
列夫的手攥紧了。
那人看着他。
“怎么，心疼了？”
另一个很冷的人开口。
“你杀的人，你记得几个？那个在维多利亚的哨兵，叫尼古拉。他有个妹妹，今年十六岁。她等了他三年，等他回家。现在她还不知道他死了。”
列夫没说话。
第三个很温柔的女